忽然，远传来一声声沉闷而古朴的钟声，一下一下，回在山谷中。

“保护三皇！”

“我……恨……你。”

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让人不敢贸然上前。

外面，两军兵不动，就这样对峙了许久。

漫山遍野的士兵厮杀起来，鲜血四溅，战鼓咚咚咚击打着人心。

“噗”地一声闷响，三支利箭狠狠刺舒星白的后背，穿透了前，鲜血猛地来，溅在程烽的脸上。

他说完，也不回地走了去。

组将之前准备好的石块和木运到旁边一座矮山的山，一下接一下砸下来，轰隆隆的响声十分震撼。

“宁儿，别、别怕，三哥带你去找大夫。”他说着就要抱起地上的人。

程烽颤抖着手，一下一下帮他抹去，然而看着越越多的血，他彻底慌了。

就在这时，三支利箭忽然从树林中窜了来，目标直指舒星白。

舒星白压下震惊，转看着程烽：“原来三皇早就有准备，怪不得一直在这里拖住我，好，那我们就战场见！”

宁儿是九皇的小名，自从令贵妃去世，两人决裂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

“小心！”程烽大脑几乎一瞬间空白，颤抖着喊声，接着飞而下，迅速赶到舒星白边。

手臂无力地垂下，他仿佛睡着了一样，安静地靠在程烽的怀里，角终于落下一滴泪。

“我……”舒星白气息很弱，勉用气音说。

舒星白立刻警惕：“你说什么？”

舒星白撑着剑，大着气，力即将枯竭，却撑着没有倒下。

“报——！”士兵浑带血的跑营帐，因力不支跪倒在舒星白面前。

“杀啊——”

“别闹！”程烽突然怒吼。

程烽站在山，睥睨着下方厮杀的将士，面冰冷。

他充耳不闻，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不再与他有关，里带着茫然和无

鲜血染红了大片山林，四都是目惊心的残尸断臂。

“那恐怕要让弟弟你失望了。”程烽蓦然收起散漫的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舒星白一寸一寸仔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闭了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外面、外面，敌军突然攻，整个山谷都是他们的人，我们被包、包围了……”士兵说完，猛地吐一大鲜血，倒地不起。

舒星白张了张嘴，鲜血不停地从嘴里涌来，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三皇！危险！”

程烽愣愣地跪在原地，久久没有起。

舒星白一把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力气竟然意外的大，程烽本挣脱不开。

“宁儿！”程烽睛猩红，上前抱住倒在地上的人。

然而即使他再快，还是晚了一步。

现场飞沙走石，喊声响彻山野。

舒星白抹了抹脸上的血，目光带着定，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纨绔不谙世事的小皇，上背负的血亲仇恨和保家卫国的责任，使他迅速成长。

舒星白愣在原地，仿佛不知发生了什么，奇怪地低看了看。

程烽连忙把耳朵贴过去，颤声：“你想和三哥说什么？”

现场的嘶吼声震耳聋，本没人发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