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熙虽然不疼了，但肚里突然空了，还很不习惯。他闭上睛养了养神，手还放在舒瑾的手心里。这会儿外面黑漆漆的，除了王府之外，别都安安静静的。

大夫理后续事宜，柳文熙很好，孩也小，所以没发生什么意外，但之后恢复还要一段时间。

等柳文熙回去午睡后，又痛了起来，但这次似乎是麻木了，柳文熙也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样难受。他侧躺着，试图通过看舒瑾的脸让自己分心。

他去换了一净的衣服，防止带着细菌病毒染到柳文熙，然后就陪着他，看着柳文熙疼得本就不想要开叫喊，闷闷的。

“你应该是什么时候都很好看吧。”柳文熙又戳了戳小孩儿的脸，的。

“我陪着他，你先去。”他说，绿竹知他说一不二，也没有再劝。舒瑾突然就觉得妻生产的时候丈夫为了净就要在外面等着实在是荒唐，谁不是那么来的呢，若是脏，那人人都很脏。

“我不知。”

他怀之后便不太排斥甜，想着糕量，就吃了一快。油奇怪，但糕松香甜，味不错。

后来的疼痛上了一个新度，柳文熙说不话来，心里不住骂娘，不知是要骂谁。

明明他两个爹的基因这么好，怎么这孩看起来这么丑。

他吃了两块，舒瑾见他吃得下饭了，自己才吃了些东西，他也要撑住，估计柳文熙到天黑了才会生，还有很久。

“王爷，您先去等着吧。”绿竹看着柳文熙应该是快要生了，便对舒瑾说。照一般的情况，男人都要在外面等着。

“舒瑾，你刚生也丑么？”柳文熙伸手去戳戳孩的小脸，小孩儿可能是觉边的人很安全，动了动，都没有哭。

等大夫料理好柳文熙，才将孩抱过来，放在柳文熙边。舒瑾正用巾给他脸，柳文熙等他好，才去看那个被裹在襁褓里的小家伙。

舒瑾睁着睛看柳文熙，摸摸他的，等这阵疼痛过去之后，柳文熙便睡了一会儿。

“好丑啊，怎么这么小。”人家都说只要生孩就会母泛滥，柳文熙怀了他七个月怎么也要父泛滥一回吧，然而并不是这么回事，他难以被蒙蔽的理智让他看到孩第一就很想吐槽。

舒瑾还握着柳文熙的手，柳文熙看着他，用力攥着。

清亮的嚎哭声让所有人都松了一气，那孩很小一个，比舒瑾的掌也大不了多少。大夫剪了脐带，古聪将孩抱去洗净包起来。舒瑾还是看着柳文熙，在他汗津津的脸上亲了一下。

柳文熙的疼痛越来越频繁，等到晚上的时候，他突然觉漉漉的，舒瑾赶叫来大夫。

“照照乖，会没事的。”他给柳文熙喂了一吃的，柳文熙便在大夫的引导下开始发力。本来看着他之前痛成那个样，舒瑾以为这会儿也会很费力，却没有想到，真正生孩的过程竟然很快。

“刚生来的小孩儿都丑，等长大一些就好了。”大夫见舒瑾好像也很赞同柳文熙的观，就给小孩儿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