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义当没听见，手伸被里，以某喜闻乐见的运动形式问候杨果早安。

之义轰了两脚油门，发动机扯着嗓嚎了一阵，风驰电掣十六五迈，为啥？因为一档档位在那卡着呢。

两天过去，张之义计划完成了到三档的宏愿。又到了上班的时候，车给了杨果。

“快七了，”张之义随手掉乎乎的，取了衣服递给他。

张之义是个老婆的好男人，忍着手瘾谦让，“还是你开吧，你用车的时候比我多。”

六钟，张之义回来，迎着朝霞，踩着晨，把车停在楼下。整个人神清气，乐呵呵地买好早上楼。杨果还在熟睡，张之义坐在床边，亲亲杨果的嘴，耳朵，咬咬鼻尖。杨果被搅得睡不安稳，举起的手臂甩了张之义两下，“我还没睡够呢，别捣。”

张之义把床单抻平，“放心吧，你老公我啥病都没有，就是刚会开车神亢奋，不摆摆浑难受。”

张之义看得手，脆跑下楼，坐在车里，启动，哪怕只是听听发动机的声音也能解解馋。

既然奋都亢了，那车

张之义着他的耳朵，轻笑，“别床上。”觉得手心里抖了几下，杨果塌下腰来。等匀了气，微微睁开睛，“几了？”

“刚练了两天，才让车听话了，可惜又摸不着了。”晚上，张之义站在窗边，看着停在楼下的二手车，心里直，可这个时间市区里人多车多，不适合练车。前两天练车的新工业园区是个好地方，宽、车少，新手的练车乐园，就是离得有远，在东边市郊。

“喂，”杨果吃惊地看着他，“你没病吧，凌晨三，跑去练车，你什么瘾啊？”

看看窗外，很黑。摸手机一看，凌晨三。张之义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一吓的，觉都吓没了。脑越来越清醒，躺着还不如什么，什么呢？这时候路上没人也没车，正可以练手。

杨果边穿边问，“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张之义笑笑，“是早的，凌晨三，练车跑了两个多小时呢。”

风驰电掣十五迈，风驰电掣二十五迈，风驰电掣四十五迈，风驰电掣七十五迈，哇！太快了！刹车！张之义一脚踹下去，心脏扑腾扑腾猛，一下就醒了。杨果不满地哼了两声，显然在睡梦里被当刹车踹了。张之义赶拍拍，生怕杨果醒了找他麻烦。

在车里待了半天，再回到楼上时，杨果笑话他，“你至于这么大的瘾吗？不行，明天你把车开去好了。”

第二天，张之义的象是定了时的闹钟，凌晨三，又醒了。张之义躺在床上想，“我还真他|妈|的亢奋了？”

杨果眨眨睛，“好吧，亢奋。”

杨果闭着睛，呼渐渐变，“混——啊，你一大早上，嗯——混…”

张之义越想越觉得可行，悄悄下了床，穿好衣服，拿了车钥匙下楼。

在新工业园区的宽阔路上，张之义一骑绝尘，“真是英明的决定。”这时间路的红绿灯都停了，他越开越顺手，越开越神，遛遍了园区的大街小巷。

杨果煞有介事地叫了两声，“哥，哥，咱不急，慢慢来，以你的聪明才智用不了两天就熟练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