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这样话多，看起来像活泼的少年，霍奕专注地看着他，时不时给他碗里夹菜，脸上没有一不耐烦。

白言怔怔看着霍奕，鼻有些发酸。

后霍奕带着白言离开，为了庆祝白言今天第一次录制歌曲，霍奕说要带白言去吃好吃的。白言是无所谓，他今天很兴，无论霍奕让他什么，怕也会想也不想地同意。

白言抬起来看着霍奕，中不自觉委屈来。

那或许是看在霍奕的面上，说的场面话而已。

“签约？”白言的声音很梦幻。

白言低下了，声音也有低落，“就嶼、汐、團、隊、獨、家。是觉得没必要，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在家饭也好，总不能真让我什么事都不光让你养着吧。”

霍奕用手指挠了挠他的下，更加哭笑不得，“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养你就是我应该的事情，我也喜养着你。不过，我知我的言言是个有自己梦想的人，虽然我很想就这样养你一辈，但我更想看到的，是你能幸福地过一辈。”

被轻轻拍了下，温的掌心挲，霍奕哭笑不得地说：“你这个小脑袋瓜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呢？觉得我是嫌弃你了？”

一切条约霍奕都已经跟人家谈好了，为白言争取到了最优厚的条件，只等白言亲自过去签约，然后就可以正式参加培训。

“不喜在外面吃？”

每一个字的意思都懂，可当它们被霍奕说时，白言却理解不了——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他没说的是，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受到了霍奕对自己的溺，可是什么事都不让他有时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很没用——因为什么都不好，所以霍奕才会什么都不让自己去。

霍奕静静地与白言对视片刻，忽然敛起笑容，双手把住白言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问：“言言，你想唱歌吗？”

吃饭的时候白言亢奋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一直叽叽喳喳说着刚才录制的事，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全新的验——至于录音老师说的话，白言倒没怎么放在心上。

之后过了几天，白言已经淡忘了录制的事情，只是觉得霍奕好像又忙了起来。只是霍奕再忙，每天都会准时回来跟白言一起吃饭。下班回来的早就霍奕自己饭，如果晚了，就提前给白言打电话，带他到外面吃。

直到被霍奕带上车，开好一段路后白言也没有完全回过神来。霍奕一边开车，一边将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白言，还有对方发过来的电版合同。

白言抬眸看他一，颇为纠结地说：“也不是。”

白言被霍奕带到一家西餐厅，到了后却发现整个楼层都很

“其实不用总到外面去吃饭的。”白言慢吞吞地穿着衣服，有些不大情愿。霍奕走过来给他把衣服上，低着一边给他系扣，一边温和地问：

白言眨了眨睛，不明白他的意思。

“言言，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上次你录制的母带，我送去了一家经纪公司，他们听过之后，很中意你的声音，也看中了你的天赋，想要跟你签约，培养你一名专业歌手。”

霍奕笑了，对着他肯定地：“嗯，签约。”

这天，霍奕下班的比较早，他让白言换好衣服，说要带他去外面吃饭。

“那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