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退了回去，“学生失礼。”顺带拉上房门。

察言观。想来祝英台了件令他极为“动”之事。

门哐一声被推开。

过了会，才开，“夫，你觉得……英台，祝英台是怎样的人。”

何况区区慕容冲。背叛，背叛，人就习惯了。

姜晨缓缓睁开，对它招了招手。

姜晨角一弯，对此毫无被背叛者该有的愤恨心情，眸中兴味盎然。他敛袖提笔写了两句，到它上时，化为雀羽。

“天已晚，你如此焦急。可是又了事情？”他打开门，语气温和，似乎有一力，能令人安心平静下来。“若不介意，来说话。”

“赤之心。”

长夜。灯明。

“聪慧明礼，黑白分明。”

虽然长久以来，文才并未长驻北边关，但是稍有些门路的，都知北境之战，有他运筹。不过是从台前，移至幕后。

“回去。”

一只蓝羽雀鸟停至姜晨窗前。

“无妨。”

他倒了茶递给梁山伯。

姜晨坐在书案前，支着额，闭着睛，长发披散着。

姜晨：……

姜晨：……

祝英台见他了气，也不倔了。若非八哥非要扯上梁山伯与她争辩，她也不会说这般言语。“不用八哥提醒，英台也会尊重夫。但是八哥，你觉得他人好，我觉得山伯心善。你不要用山伯与他相比。”

梁山伯接下，还是一副失魂落魄模样。

蓝雀啾啾叫了两声。

姜晨摘下它一羽，印在一张白纸上。淡蓝纹随着微光动，一列清晰的字迹显示来。

远远听闻一阵踏踏的脚步声，焦急，慌。

“你是不是喜上梁山伯了。”

也不大开心了，正待分辨，想了想,其实他也未向九妹解释他们渊源，又散了火气，“英台，我与将军相识远比你和梁山伯相识早的多。祝家偶尔会随军押运皇粮，八哥去过，与他有所往。你更信任梁山伯这无可厚非，但是将军，他与挽莲，与谢氏，退秦军，保这一方平静多年劳苦功。你对他，尊重一些！”

“明、明礼？”梁山伯咽了唾沫，“夫觉得他对山伯如何？”

他拿起剪刀，悠悠剪了剪灯。

不所料，慕容冲，违约了。

灯火明明灭灭，映的他平静的神情，也变得恐怖和危险。

祝英齐腹诽，一个学文，一个善征战。他想比也需要个共同才好。不过看她如此维护梁山伯，祝英齐暗自皱眉，过了会，才试探问，“你对梁山伯……”

它飞来桌前停下。

梁山伯

他垂看了看，慢慢悠悠伸手捋平，面无表情转过去。

自是不介意他还未束发之事。

看到他的神，心如麻的梁山伯也隐约觉到了他的不快，对着未束冠的发愣了一瞬：……

无尽黑夜，一惊雷而过，惊的他趔了一下。

……

梁山伯本来极为古板，如今是被惊到，自然无法再关心繁文缛节，抬脚又来。

凉风飒飒而来。

姜晨的发被风的四散，撩到灯火，发尾霎时卷了一截。

姜晨：？

世上能有几人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