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叶于渊又走回去下开关、设置参数，几分钟后走来一看，少年还是光着脚丫盘坐在地上，睛盯着屏幕，那模样认真得有几分可。

“穿袜。”叶于渊又提醒。

方怀和叶于渊说完晚安，了自己的房间里，上床睡觉。他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很快就睡着了。

一天就此结束。

叶于渊沉默片刻，自己在他边坐下，拿起了袜。方怀简直自觉极了，一也不动，任由叶于渊握着他的脚上袜。

吃完饭，叶于渊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客厅里开始办公，方怀还在打他的游戏。大概八的时候，两个人坐在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吃果，然后就到了睡觉时间。

方怀想都不想：“好的好的，等一会让。”

叶于渊：“……”

叶于渊只能自己房间，从方怀装衣服的背包里翻袜。他拿的时候一不小心带了一条内，是米白的，洗得有旧了，上面竟然画着一个奥特曼的图案。

“中秋快乐。”

“今天就是中秋节了，”少年对着镜笑了笑，“希望你们能开开心心地过节，吃好吃的，好好的休息放松。”

他哑然地看着那条内，不知想起什么，耳几乎登时就红了。半晌后叶于渊才匆匆俯，别开视线，捡起它有些笨拙地叠好、放回原位。

“穿袜，”叶于渊好脾气地说，“我放在这里了。”

，走到叶于渊旁边，笑着和他说话。

方怀两只手都握着游戏手柄，一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方怀还坐在地板上玩游戏，地上铺了纯羊地毯，倒是不担心硌着。他光着脚，方怀的肤很白，脚趾尖泛着粉，在空中晃晃悠悠的。

背景就选在叶于渊家里的台，方怀背对着大片湛蓝的天空，秋天的蓝天很远，像是造者笔下彩鲜明的油画。叶于渊拿着手机录像，看向方怀，示意可以开始说话。

“还有，希望你们能和所的人团聚。”

而叶于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又过了许久，才垂下眸，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方怀早上醒来时就接到了石斐然的电话，要他录一段中秋祝福视频发微博，祝粉丝中秋快乐。方怀从来没有自己录过视频，最后还是叶于渊帮忙，才搞懂了怎么作。

他们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一样，一边聊天一边吃完晚饭。饭后叶于渊去洗碗，而方怀赤着脚坐在地上，握着游戏手柄玩游戏——他之前没接这个，在叶于渊家看见，玩了玩之后，一不小心上瘾了。

方怀有提前想要说什么，他说的话都很朴素，也很真挚。

“方怀，穿上袜，”叶于渊把碗一一放洗碗机里后来一看，皱了皱眉，“会着凉的。”

方怀盯着电视屏幕，完全没听到，一连声应：“好的，等一会儿。”

方怀说完，抬看向叶于渊，男人对他了。方怀对着镜又笑了笑，走向他，一手遮住了镜，这一个短视频

叶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