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两息的时间，古心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陆镇”又变成了“明渊真君”，陆显章的底有什么闪过，却终究没有表现来。

古心穿好了衣服，跟陆显章一起往外走。

这一声，是他自己的声音。

古心还不知自己这么一会就又成了被众人议论的焦，落座后殷霆就立刻凑了过来。

陆显章就一直这么看着，静静地用目光去描绘那张看起来就冷冰冰的面。

殷霆笑了笑，正准备收住了，结果一瞟到古心的内衬，表情又不淡定了。

这么快就睡着，一定是累坏了。

他明明记得古心来的时候是一黑，虽然没有特意去看，但

说到古心，这些人又是一阵唏嘘，话题也就被转移了。

一直就没合过的陆显章起，走到榻边，弯下腰轻轻推了一把古心的肩膀，“时辰到了。”

古心的咙有些发，他告诉自己只放纵这一次，就这一次。

渡劫八年，古心没有休息一天。从渡劫结束到现在，这几个晚上，他也睡得不踏实，基本上一闭上睛，就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渡劫的情形，意识稍微沉一就觉得好像回到了渡劫的时候，浑上下都绷起来，睡一觉比不睡还累。

古心摇，“只是意外。”

待古心呼平稳，陆显章睁开睛，转看着榻上的人。

他现在可以拿掉那人脸上的面，但是他如果真的那么了，那人一定会醒过来。

古心睁开睛，看到近在咫尺的脸，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迷蒙间以为自己在梦，低低喊了一声：“陆镇。”

猛地坐起来，还差撞到陆显章，张地摸了摸脸上的面，确定面还在，下意识松气。

殷霆脸上笑容太过耐人寻味，“你怎么回事？之前还说要装作跟陆显章不认识，怎么一中午就凑到一块去了？我说怎么都没见到你。”

陆镇微微一震，只是有宽大的衣袍遮挡着，并不明显。瞳孔轻颤，还有迷糊的古心也没有看到。

“那就打扰了。”

但是躺椅哪有榻舒服？

有上清仙宗的新内门弟问师兄们，明源真君跟黑龙族的太一块过来，那是不是说明真君对对方有些不一般。

被问到的师兄们齐齐摇，直说到这算什么啊？真正让明渊真君区别对待的，只有当初在上清仙宗修习的古心，除了他之外，再没有第二人。说不定明渊真君只是在半路上碰巧碰到了黑龙族太而已。

两人一起了书房，书房里有一张榻，还有一张躺椅，陆显章直接就躺到了躺椅上。古心就不用纠结了。

但是在这里，闻着熟悉的安神香，边还有当初以“除卫、无愧于心”给他起表字的那个人，古心睡着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快。

到玄武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差他们两人。

古心看了一陆显章，没说话，转解开外袍和肩装，躺在榻上。

休息时间结束，古心还没醒。

而众人一看到这两人竟然是一块来的，表情就都有些微妙。

“明渊真君，抱歉，差睡过。”

“无事。”

一起和陆镇呆在书房中，就好像一切还是昔年景象，未曾改变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