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愿意这抛面的事情，更喜低调一些。

“那你们的薪酬是多少？”

“我猜你是学生，所以特意在这个时间段过来的，也没等多久。”

“我也不专业，只是觉得……你好看的。”

薛亦森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白天学校里有信号扰，我只能晚上会寝室回复你。”

薛亦森拿着男生的名片又看了看，看到男生的名字叫柏远洲，随后笑着问了一句：“大学就开始有名片了？”

“嗯，那方便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吗？我也不能总是这样找你。”柏远洲说着耸了耸肩，漂亮的眉皱起来，似乎很苦恼，这样很难让人拒绝。

“如果你愿意我的专属模特的话，我可以每次拍摄给你800元，估计从早上到晚上，一天就可以拍摄完一组了。我们也都是学生，所以价格不，不过我给你的价格也不算太低，毕竟我也是很有诚意的。”

薛亦森了，随后表示：“我可以考虑。”

“不是什么……吧？”

他小时候因为家里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会对他指指，或同情或冷嘲讽，他很讨厌这觉，更希望自己只是一个纯路人甲，坐在观众席去冷静看待别人的人生，还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自拍不是很方便。”

“你如果愿意我专属模特，

所以有人主动来给他联系工作，还不嫌弃他年纪小，他会下意识地激，然后将这份工作当备选，真的哪一天走投无路了，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嗯，我们这些学生学了些门，相片已经可以投稿赚钱了，而且能些兼职。”

“不是，是正常的比较文艺的小清新系列照片。”

钱和清那个更重要？

“你也很好看啊，为什么不自拍？”

“哈？”薛亦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男生就突然红了脸颊，缩了缩脖，用手调整了一下罩的位置之后，左右看了看，这才又补充，“我会给钱。”

“分别是多少呢？我是学生，估计不能专职。”

不过，因为之前太穷，给他留下了影，导致他从来不会拒绝能赚钱的橄榄枝。

“你该不会是在专门等我吧？”

“哦……为什么找我？我不专业的。”

“呃……”突然有跑题了吧？他的眉很难看吗？

——当然是钱。

学大三的学生，摄影专业，想找一个私人模特，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薛亦森低接了过来，准备在车上的时候看看，所以没装背包里，只是用手拿着，谁知柏远洲突然凑了过来，仔细看他的脸，随后说：“其实我可以帮你修修眉。”

柏远洲存了手机号，然后从自己的背包里取一份文件夹来，递给了薛亦森：“这些是我的作品，你可以看一看。”

既然这么问了，就证明已经在考虑了，柏远洲松了一气的样，回答：“兼职和专职不一样，专属和非专属的价格也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