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女人直勾勾地瞅了一会儿，半信半疑。

“才不是！袁袁今年才上小学！本不是你这个样！”

“真的没有，别想了。”

怔怔地立在原地，袁越净的脸颊上渐渐浮一血印，他不敢相信地呆望著好像被鬼附的女人。妈妈怎麽会变成这个样，他想要原来那个有著温柔笑容的妈妈，她现在一定很痛苦，可自己却什麽都帮不了她，这一切都怪自己，如果没有被拐走，他们现在的生活肯定不会这样，爸爸也会好好地活著，好好地陪在他们边……

“嗯。”袁越连忙用力了，他小心翼翼走到妈妈边，手掌轻轻覆在她的手上，“东西收好，我不会拿的，我陪你睡觉，好不好？”

里好像都听到了屉拉开、翻找东西的琐碎声。被大力推了数下，耳边不断回响著“起来”，袁越迷迷糊糊睁开，朦胧的视线里披散发的女人著日光灯正趴在自己旁，忙了睛坐起，习惯地看了闹表，才凌晨三半。

警惕地盯了男几，女人忙像掩藏宝似的收好存折锁上屉，又一面端详著他，一面坐到床边，只见这时男从床边的小桌上拿过一个小瓶，从里面倒两粒白的东西，怎麽看怎麽都觉得怪怪的，刺，浑不舒服。

妈妈的潜意识里好像一直担心存折丢了，但事实上家里的存折都好好锁在她房间的屉里，她每天都到ATM机检查自己的银行卡，看钱是否还在银行，回来日复一日地著记录。所有的账目袁越都帮妈妈整理对过了，衣柜里的存折完全是她生的幻觉。“那天不是整理过了吗，里面什麽都没有。”

“我不信！你起来给我找！”

“起来，快帮我找存折，我又找不到了，我记得就放在那里了啊。”

看妈妈的神状态不吃安眠药很难睡，袁越倒好一杯温，不等把药递给妈妈，女人突然发疯一般打掉他手里的杯和药，就在玻璃杯撞到地面摔的粉碎的瞬间，女人已然张开双手凶狠地朝袁越的脸抓去。“那是什麽？！我知你想害死我！我才不吃呢！我不吃！！”

袁越的心剧烈痛著，圈越来越红，他甘愿代替妈妈承受痛苦，也不想她被这般折磨。袁越不喜泪，

袁越怔了怔，皱起眉。“我就是袁袁啊，妈你怎麽了？”

“这是我和袁袁的！我不给你！”

“是不是没有丢？我不拿。”袁越伸开手臂想走过去，可惊恐的女人却一步步後退。

定定瞅著翻得七八糟的柜，女人一句话也不说突然转冲到外间，今晚妈妈的情况似乎比之前严重了，那直勾勾的神很可怕。

看到女人仇视自己的凶狠模样，袁越心痛难忍，想温柔地笑一笑，却怎麽都扬不起角，“那个小袁袁已经长大了，真的是我呀……”

“骗人！肯定有！是不是你藏起来了！”女人越说越著急，更加用力地摇晃起袁越。

妈妈像疯了似的，一直揪拽著袁越。没有办法，袁越只好到屉和衣柜旁，作势在里面简单找了找，“这里真的没有，应该都在外面的屉里吧，要不然我们去那找找看。”

袁越追到外屋的时候，女人正打开屉数著她的存折和银行卡，见有男人的影现在旁边，立刻警觉地抱折和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