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难波奥伊各自站在了场地两端，贺凛拉着王云之一起站在了它们中间的位置，两个人拉开了一距离，贺凛眯了眯睛，死死地盯着被难波奥伊卷在手中的球。

“好。”王云之从善如地答应下来，躲避这纯粹考验捷的作他当然很擅长，一定不会拖贺凛后。

王云之被他吓了一，咳嗽了几下，吐了呛在嗓里的海。

第七次和第八次，被砸中了。

贺凛细心地替他拍拍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王云之这么狼狈的样，第一次没有把所有局面都掌握在手中。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

前的世界在旋转，他用尽了自己全的力气和注意力来躲避速飞行的球，他看到，那两只难波奥伊几乎是一动不动，连手都很少动，它们也是把全的力气和注意力放在了试图把自己砸中这件事上。

一片混中，他在海中睁开睛，看到了贺凛的手伸向了自己，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贺凛的手没有平时那么冰冰凉了，攥起来似乎能有一丝温，那只手略微一用力，把他

看来，难波奥伊试图用闪电战的方法，让他们躲闪不及，疲于应对。

王云之甚至不需要转，就可以听到球破空而来的声音，他踩了踩脚下柔的沙滩，用上了全的力气——在海中很难恢复陆地上的捷，有海的阻力，还有难以借力的沙，所以，要比在陆地上更加警醒。

贺凛……贺凛在哪里？

从海中拉了起来。

王云之条件反地一个闪，躲了过去，球没有蹭到他们两个人中任何一个，被另一只难波奥伊用手接住了，接着，没有给他们任何息的时间，球又来了。

王云之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自己已经足足躲过了六次攻击。

意地在他手上蹭蹭。

王云之的心沉了下去，他试图把球抓回到自己手中，然而球却被海中的一手卷走了。

“对不起。”

在腥咸的海中，王云之试图找回平衡，站起来，然而有什么东西一直阻碍着他，让他无法挣脱，这觉恍惚中像是又回到了睡人和人鱼的大海那个结界。

王云之刚想开安贺凛，说自己不会有事的，然而，还没说来，就心下一沉——他的脚腕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缠了一下，就这一下，让他失去了平衡。

王云之在模模糊糊间，听到了贺凛的声音。

肩膀上挨了重重一击，很疼，接着上又是一下，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冲破了海的阻力，狠狠打在了他的上，正是那个用来当游戏工的球。

随着一声破空的尖啸声，球飞过来了。

“老师。没事吧？”贺凛放大的脸凑到了自己前。

难波奥伊发了几声沉闷的吼声，并没有回应贺凛的质问，在它们看来，事实是明摆着的，王云之的力和游戏意识明显比不上贺凛，当然要把王云之选为攻击对象。

“有本事冲我来。”贺凛的语气是真的恼了，甚至都忘记了难波奥伊压不是人类，压不能与之讲理。他说话冷冰冰的，仿佛下一秒钟就要把两只难波奥伊给剁了：“只攻击我的队友？”

海刚好涨了上来，把他淹没了。

不过，这一招用在自己上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