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两不同的瓶，一个红，一个白，放在季唯跟前，“红的是跌打药酒，每日洗净涂在患，多搓几次，把药劲儿推开。白的是敷在你脖那上的，虽然是不血了，但现在天气，很容易加重，晚上敷。”

只听季唯笑，“还说要替我上药，瞧瞧自个儿猫一样的脸，还是先让我给你吧。”

站在一旁的柳意绵听的认真，等吴老说完，伸手就想拿那两个瓶。

柳意绵无法，只能低着脑袋走来。

倒在手心一数，还有四十来文钱。

脆一脑全推到吴老面前，冲他：“也不知欠了多少，多来的就全当补偿，还请吴老收下。”

季唯又不是常这活儿的，手没个准数。等他拿开巾，就见柳意绵鼻尖儿通红，神有些发直，愣愣的看着他，呆的有些可。

等抱着盆走到屋门外时，脚步却又慢了下来。

但最后到底是没拒绝，还是收下了。

吴老那一下本是下意识的动作，并非故意。不过由季唯来问，他又有些拉不下面解释，遂板着脸，沉声：“付了钱，这药才能拿走。”



“怎么？绵绵害羞了？不敢看我？方才不是你要我脱衣服的吗？我这脱也脱好了，趴也趴好了，你怎么还不来？”

季唯听他脚步声在屋外徘徊一会，还未见他来，扬声问：“绵绵，外，你怎么不来？”

季唯噗嗤笑了声，把巾丢在盆里，溅了几滴在柳意绵上，把他惊醒。像是掩饰什么一样，急吼吼拧巾，红着耳尖低：“季哥快些把衣服脱了，趴着床上，我来——”

“原来你这么着急要我脱衣服啊，早说嘛，季哥这就满足你！”季唯坏笑着加重脱衣服三个字，把柳意绵羞的不敢抬，三两下掉腰带把衣服脱了，噗通一声上@床趴着。

说着手上使了劲。

谁能跟钱过不去呢。

季唯从腰带上取下钱袋，里还有不少先前换碎银，没兑的铜板。

吴老冷不丁看到一只手伸来，下意识就使劲儿拍掉，发好大一声脆响，把柳意绵白的手背都打的通红。

“打个也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井里去，打算去捞你呢。”季唯从盆里捞巾拧，顺便笑话他。

柜边上，踮起脚尖去拿柜上方屉里的药酒。

“一瓶十文，一共二十。”

南街离西巷也不算远，走一刻钟也就到了。

“多少？”

“吴老，你这——”

柳意绵没敢耽搁，一路快走到家，就把季唯拉到屋里，让他坐在床上，跑去院打了一盆井，说是要替他上药。

季唯把柳意绵拉到边，握住他的手看他手背。见只是手背微红，放下心来，说话间略有些不满。

这下到吴老受若惊，忍不住一直看季唯，跟见了什么怪似的难以置信。

柳意绵被调侃的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瞪了季唯一，还未来得及说话，一阵凉意就扑到了他的脸上。

见他脸颊微红，季唯只以为是日大晒来的，也并未在意，招了招手就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