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绵调整了心情，等到再也看不任何不妥了，才撑着嘴角笑了笑，推开门走了去。

“裂就裂了，死了更好。”林三挣扎了一下，又被柳意绵了回去，她没力气挣扎，就冲着柳意绵冷笑，“你现在年轻貌，他正图你新鲜，等将来有了更好的，我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季哥还是离她远些。

柳意绵睛发飘地盯着床，似乎不为所动。

她说了许多，颠来倒去的说季唯，说她自己，最后说得累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是哪？”她虚弱。

林三本不是个多话的，可面对着温顺无害的柳意绵，却总想说什么。她想劝他脱离苦海，又哪知柳意绵至今只在边缘徘徊，不得其法，难以踏。

“不是的。”柳意绵小声反驳。

“大郎看着壮的，怎么会病了？是风寒还是发？那我可得去看看。”季唯生病比柳意绵生病还让她

柳意绵远远看着季唯，多想跑过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看林三，又是怎么看他？可是他不敢。

林三一听，就挣扎着要爬起来。可是她失血过多，再加上脑袋受到剧烈撞击，此刻脑胀，浑无力。就连撑爬起来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得很吃力，一下又倒了下去，就连额上刚上了药止血的伤，似乎又有些血的趋势。

床上的林三慢慢睁开，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床慢。

季唯去前，把屋里的窗开了，搬了张小兀坐在屋檐底下，透过窗，远远还能看到柳意绵半边。

“你别动！伤又要裂了！”柳意绵张的要命，伸手住林三的手。但又顾忌男女授受不清，脸上一副纠结的模样。

周婶一听要药罐，就拉着柳意绵上下打量他，以为是他病了，张地不得了。

“季哥……”柳意绵低声喃喃。

许是人病了，也跟着脆弱起来。

他已经门八个月了。

可柳意绵却只摇，说什么也不肯再说了。

“我知你不信，现在他对你好好着呢。”林三很虚弱，说了一串话累得很了，停下来歇息了会继续说，“他当初对我也好，三天两跑来送东西献殷勤，帮我活，要给我名份。”

接着她就看到了柳意绵，脑里先空白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季唯边的哥儿。想到季唯，她又激动起来。

“不是我，是别人喝。”柳意绵轻声。

“季家。”

“可是现在呢？男人说的话当不得真，谁当真了谁就输了。”

柳意绵替她掖了掖被角，从窗望去，静静地看远的季唯。

他自然是不愿意见到林三，只不过若非要一个人照顾她，柳意绵宁愿是他来照顾。

他心里有藏着的恐惧，难以消散。

“……什么？”林三没听清楚，要他再说一遍。

“她醒了吗？”季唯听到动静，赶走过来。

“醒了会，又睡了。”

声叫我。”

为什么呢？

季唯对他越好，这恐惧就越。

“那我去煮粥，一会儿还要煎药。”季唯又想起家里没有药罐，让柳意绵去周婶家借一个。

他就是这样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