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河：“非常幼稚。”

他想，要是别人认为机人没有心尚可理解，毕竟他只在心的位置拥有一个用金属制成、没有任何鲜红涌动的装置，但这只是从客观角度来讲。金钦是能造A系列的人，镕鲜活得同大街上任何一个男孩一样，没有一区别，他是懂的，他再清楚不过，不要说走到镕这一步，哪怕是R24，都必定有心。

奥河生气了，因为一句关于机人的无“心”之话。

于是奥河换了方法，他在网上学了好几个不同的课程，最后决定用丝袜来。

东线在内陆

落城的秋天比较短暂，最多只有十天半个月，冬天就能缓慢铺开。

这不是没发生过的事。金钦手的两个项目都到了要关，不过他主要在忙识别的事。他似乎想到了一个颇微妙的办法，既能绕过理委员会，又能给予机人一个比编号更加人化的识别方式。

奥河：“……我去隔睡。”

“嗯嗯嗯。”金钦恨不得离丝袜十米远，他把床的瓷兔里，“你没有真心的你知的吧？”

“不要看不起机人！”

即便机人的心不是什么腾腾的事，但也是有的。

金钦离开的第一天，奥河还以为他在实验室里熬夜。

奥河确实迷恋有一段时间了，最初的成品还在钢琴上摆着。

于是纸不了，丝袜也不了。往常有穿堂风来，他会着急地关上厨房和餐厅之间的那扇小窗，生怕自己的被风倒，现在是全都不了。

终于激起了机人带有叹号的反应，金钦拍了下瓷兔的脚，自己睡在边上，将床空大半：“行了，知了，闹一晚上，见好就收吧。”

红的纸遇即烂，素顺着铁丝把瓶里的染成了红，碎掉的纸褪成了淡淡的粉白，不太好看。

他和蒋辽源商量过，奥河参与过U3NHG项目，如果他离开，留奥河单独在落城，军势必要指派一位监人员，到时被发现问题，在节，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的。

金钦不喜，假模假样在瓶里倒了，还要反过讽刺是得太真，他一不小心当作真了。

趁着金钦幼稚的工夫，他好了今晚的最后一朵，凑成了一堆以红为主调的。他随手拢了拢桌上的，拿买来的飘带一扎，反手到金钦手里：“是假，但是真心。”

奥河还以为金钦去理这些事情了，隔天才从同事那里听说，金钦作为带队人，已经去了西线。

不过看现在的形势，奥河还在自己伤悲秋的情绪里，他便没再继续之前的计划，也没有打招呼，直接去了西线。

金钦当然知奥河在因为什么闹别扭，可知是一回事，真要他去哄人，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金钦脆自己下了地，远远就提起了肘，经过两米的冲刺，在他后背砸了一下。

早一周，他接到了军的通知，要去西线完成一次对A系的回收工作。他并不十分明白通知里的回收到底什么意思，因为A系无论低端的各式机人，都不存在回收一说，除非彻底死亡，否则照A系的设计原理，它们是可以从战士过渡到平机人，回归日常生活的。

都没有。”

第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