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不久了，金钦知今晚他了什么，自然会动手的。”

偏巧事的是金钦，这尊佛……他甚至没太听清奥河的说辞，神迷茫地下意识追问了一句：“旧伤复发？”

方修盛随便开了一段今天递来的报告，听到奥河在门外对金钦说“万死不辞”。

“对。”奥河的微笑称得上无懈可击，“此前方先生团队带来的医疗方案刚刚行过半，金钦只拆除了外的循环设备，内置的设备尚未拆除，经此一袭，了问题。”

李俭的这状态维持了一整晚，直到夜半方修盛返回落城，他才像上断台一样，狠了狠心跟了办公室。

奥河指尖还夹着刚才从他耳后“摘”来的弹，手指内侧的金属骨骼正在冒着细碎的火，他像献一样，把弹举到金钦前：“借了你的权限，没事就看看镕、A2什么的，自学的，这个答案满意吗？”

金钦接过弹，随手扔在了旁边的烟灰缸里，他摸了下奥河手上的伤：“第八实验室的主骨骼，成年男的造价是两亿起步，你这级别的主骨骼，我都不忍心算到底是多少钱，下次不要这样了。”

他盯着金钦，罕见地没有上来刺几句，而是举了下酒杯，格外乖静地遁了人群。

金钦遇袭是肯定会发生的事，没有多重要，方修盛直接略过了李俭汇报的这件事，反而问起了另一件：“见到奥河了？”

乞丐装，经常衣不蔽。这次来参加晚宴，上的布料还是不算多。

两人锋多年，动过的手段多的是见不得人的。

金钦早年都不与蒋辽源计较，更不要说他这个便宜弟弟，他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平静地收回了投放过远的视线。奥河的战斗已被晚宴安保人员接替，他看着奥河，突然说：“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这不是R系的战术动作，你从哪里学来的A系战术动作？”

“好。”李俭想了想，又问，“蒋连源今晚也在现场，如果是他？”

“是心疼我，还是心疼钱？”

李俭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答“是”。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金钦说不好，他摇摇：“我们得提前离开，就说我旧伤复发，要提前离场。”

“还是实验，有实验标志，与其他机人没什么区别。”

万死不辞？他笑了下，删掉了这段录音。为金钦万死不辞的人千千万，这些万死不辞不但是金钦的负累，还会变作能伤害金钦愿意万死不辞的对象的利。

能说来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李俭皱着眉“嗯”了一声：“请您务必带他密检查。”

奥河看了他一，只了下，就留下惴惴不安的李俭，离开了宴会厅。

明天是落城初次人工降雪的日。

也许白天的行程比较轻松，方修盛看起来非常放松：“怎么样？”

李俭嘴里刚因为这场突袭起了一串燎泡。晚宴恐怕聚集了落城60%的杰科研人员，这都不算什么，一两个还是损失得起的。

“他可是金钦的机人。”方修盛讲了双关语，“金钦护在翅膀下的R24，哪里能沾上私自实验这罪名。金钦既然选择刷掉他内的‘金钦模式’，也就不要怪别人反将他一军。”

方修盛笑着说：“查查今晚动手的是谁，这么急，脆早一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