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您还好吗？”

他伸手扶住李怀安的肩膀，却反过来被抓住了胳膊。皇叔抓得很用力，抬起直直看向他，底隐约有血丝。

李越示意一旁端着酒壶的女退下，伸手下李怀安再次举起的酒杯。

圣上轻飘飘看他一，冷笑：“羽林军就够了，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跟朕解释吧。”

齐恪说完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其余大臣也纷纷效仿：“臣等自罚一杯。”

车里的气氛却极冷，李怀安没说话，李越也就不敢开。可他看见皇叔越发苍白的脸，忍不住探过去。

几杯酒下肚，痛意似乎被麻痹了一些。他还想再斟，却发现女早已退下。

音乐渐，乐合奏之声越发激昂。李越冷着声音突然：“撤宴，回。”

丞相齐恪与圣上对视一，也笑：“歌舞彩，臣等看得迷了，请太上皇恕罪，臣先自罚一杯。”

“那你说，我

李越心漏了一拍，表情却一没变：“您为什么这么问？”

“陛下，臣请求同去。”

“您不好，少喝。”

乐师奏乐，舞姬上前献舞。除了丝竹之声，再无其他半声响。李越没心思喝酒吃东西，余光一直扫着皇叔。

李越没理会黄贲作何反应，说完便回过看李怀安。他担忧皇叔的状况，但他看起来神正常，只是脸苍白。

皇叔沉默得过了，一只手托腮，一只手举杯，似乎看得极其专注。只是酒喝得太急，一杯接着一杯。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李怀安轻啜一，带着笑意继续赏舞。

疼并未消失，反而越发剧烈。方才的那段记忆在脑海里重复闪现，车内浑浊的空气，血腥的气味，还有自己微弱的呼。像一场梦境的余留，却又比那真实。

他忍不住猜测皇叔已经记起来了，甚至开始猜他记起了多少。

那边的群臣也糟糟的，他们看不见城墙下的情况，只能听见声音。本以为这场宴席就要这么散了，没想到太上皇没事人一样又走过来，圣上也一脸沉地跟在后面。

两人楼席，王勤在一旁唱令，宴席便这样开始了。

李怀安心里那不对劲的觉渐渐清晰，忍着痛：“我为什么忘了这五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为什么偏偏是这五年？”

责，如今在这里了事，他自然要负责。

“我好得很。”李怀安一气，“祝词也说完了，现在是不是该吃饭喝酒了，大臣们还在等着。”

军队威压下，百姓已经散得差不多。车驾缓缓行在空的长街，两边的灯撒下着意的光。

“在半月前您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是因为您不慎跌落湖中，染风寒烧得厉害。不忘了五年还是十年，都是巧合。”

李怀安一掌拍掉那只手，举杯对群臣笑：“众卿为何如此安静，是嫌舞不好看，还是嫌酒不好喝？”

李越坐立不安，沈穆清还未回来复命，他想亲自下去捉人，旁的皇叔却又反常得厉害。

他声音不小，众人皆是一愣，却又不得不停止。李怀安难得没反驳他，跟着他站起来，一路沉默着踏上车。

圣上盯着侄这张脸，真诚得找不一纰漏，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