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用角余光瞥去，“大妞儿”确实正盯着这个德军尉官。不得不承认，这个德国佬长着一张极为英俊的、典型的日耳曼人的脸，也就二十的年纪，金发碧，肤白/皙，鼻梁直。他咬着牙，迈克尔能看到他的咬肌在轻微颤动。

“你得有证据。”迈克尔冲“大妞儿”使个，可惜的是，“大妞儿”似乎了迷，一味盯着德军尉官的脸，迟迟没有反应。“你要是有证据，就可以送他上军事法——”

“他穿的是陆军军服，”迈克尔说，“他不是党卫军，我猜。”

“投降了他也是纳粹。”姆说，他好像很讨厌这个德国佬，“看看他趾气扬的样，好像赢的人是他——”

“行啦，别想那么多。”迈克尔挥挥手，“过去，去那边坐下。”

“过去，”迈克尔歪歪鲁格手枪，他发现德国佬还着婚戒，“拿好你的毯。”

“别这样，”迈克尔说，“那什么条约……他已经投降了。”

“不是，”迈克尔说，“我捡的——就当我捡的吧，反正不是从他上摸来的。”

母似的。”

第三个俘虏走过去，然后是第四个。与前三个普通士兵不同，这德国佬应该是名军官，从他一田野灰斜纹布军装、墨绿植绒衣领、长靴以及的红黑白绶带就能看来。“尉官，”姆了声哨，然后遗憾地说，“妈的，他的枪肯定早就被缴了——不是你吧，迈克？”

姆举起双手，“我投降。”

“他肯定过法国女人，”姆又朝德军尉官踹了两脚，那张英俊的白/皙面孔沾了些泥，金发凌，“我确定……我可以枪毙他。”

不知德意志法西斯的起来觉如何，可能比国带劲，也可能不。“大妞儿”铁定过男人的，大家都这么风传。他本来叫艾迪或者托斯什么的，但因为他这项独特的好，人人都他叫“大妞儿”。战争时期，你会发现一切了。只要会打仗、不拖后，个把男人压无关要。而且，谁让“大妞儿”是纽约人呢？纽约是全国最混的地方，迈克尔的讲过一万次，纽约已经被鬼占领，上帝终将降罪于纽约。

德国佬站直，往前走去。姆飞起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死派纳粹，”姆气吁吁，“我看得来……这家伙肯定是个党卫军恶。”

“我不能踢法西斯，但‘大妞儿’可以法西斯，”姆说，燃第二烟。一阵大的哄笑，就连迈克尔也跟着哈哈大笑。“大妞儿”说，“那我他妈先/你的，姆。”

“我没有！”德军尉官忽然张开了嘴，“我没有法国

德军尉官站的笔直，从迈克尔的角度看去，他的咬肌更清晰了。“他妈的，”姆拽住尉官的领，用力推了一把，“这小——”

“等等，”姆猛地起来，“喂，”他喊了声，“你，能听懂吗？”

“，你看‘大妮儿’，”姆说，“快看，他准是看上这个纳粹了！”

“当然，我相信法官会判他绞刑。”姆说，“这纳粹份，人类的垃圾，他们什么都得来。德国佬就喜法国女人，还有荷兰女人、苏联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