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不算人。”

墓在太落山前终于挖到了合适的度。战俘两人一组，抬来尸，放土坑，然后覆上厚厚的泥土，上十字架。迈克尔吃着罐，看到昆尼西穿上了他的。果不其然，短了一寸，吊在脚腕上方。“都怪你，”迈克尔踹了姆一脚，“你他妈烧了他的，老就没穿了。”

“吧，吧，没毒。”迈克尔说，“没有——问题——”

寒料峭，欧洲的天气不同迈克尔老家，这时节还偶尔飘起雪。迈克尔爬上壕沟，从背包里翻条。上有几烧焦的痕迹，“你不会是要把自己的给他吧？”姆惊愕地说，“让他冻着呗！一个德国佬……”

昆尼西闷挖土，他拿着木，把坑里的土掘来。“喂，”迈克尔清清嗓，“穿上。”

“行啦，行啦，行行好，我真不想上军事法。”迈克尔下壕沟，把扔给挖坑的昆尼西。他怀疑昆尼西的比自己长，那条也许要短上一截。“就算要审判他，判他绞刑，也不能让他光着上绞刑架。”迈克尔回到壕沟边缘，“传去要让苏联人看笑话——老天爷，你不希望苏联人看咱们的笑话吧？”

没有回应，什么也没有。昆尼西继续挖他的土，两条在夕的光线中白得发亮。“！”迈克尔对姆喊，“这样太难看啦！”

姆和彼得?艾森端着枪，站在壕沟上。“他的呢？”迈克尔问，“他的为啥不见了？”

“这样不太好吧？”迈克尔下壕沟，“联队长下了命令，不许待俘虏……最好不要这样，战争上结束啦，别没事找事。”

越来越多的德国国防军投降，有时会呼啦现几百号俘虏。迈克尔检查俘虏的领、袖、袋和靴，登记他们的基本信息。昆尼西的换了回来，姆不知从哪里扒了条，也许是死人上的。昆尼西穿着那条，躺在太底下。俘虏们都躺在太下面，无所事事，表情平静麻木。他们肯定也有自己的消息源，迈克尔听到这样一条消息，来自某个国防军老兵。迈克尔给他一烟，他用那神看着他，玻璃珠似的睛后面藏着恐惧。

越临近战争结束觉就越煎熬。每天都有新消息传来，盟军和苏联人在易北河畔会师，就连法国人也了瑞士，更不用提乔治?顿将军的第三军和乌克兰军队会师。希特勒的末日就要来临了，人人都这样说。对迈克尔而言，他就想赶回家去。倒不是说他有多想念亚利桑那的日，他就想好好睡一觉。

“我把他烧了。”姆说，“没了！”

了五。战俘们还在泥泞中挖坑，还有一些人在削树枝绑成十字架。他转四看了看，立刻注意到昆尼西光着，白的脚踩在黑的泥中，小上有几新鲜的伤痕，红隆起。

“我没给他颗枪就算客气了！”姆大喊，“他妈的纳粹！”

老兵了一

第4章-越临近战争结束觉就越煎熬。每

“活该，谁让你对纳粹分心呢。”姆大大咧咧地说。

“太难看了，”迈克尔说，“我可受不了男人在我面前光着。”

“不为啥。”姆学他的音，“——好吧，因为他拒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