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尼西僵了几秒，接着，他更加剧烈地挣扎，嘴里咒骂着什么。迈克尔捂住他的嘴，到那两排牙齿在他的手掌上来回动。“就是这样，”迈克尔说，“对，就是这样。”

最终，他没有扣下扳机，而是把鲁格扔到一旁。他把昆尼西重新捆了起来：手绑在一棵小树上，整个人趴在那里。迈克尔会很多捆绑的方法，他在农场捆起，把它们运去宰杀。在军队里，他学会如何捆绑敌人，左手和左脚捆在一起，右手和右脚如法炮制，保证挣脱不开。他叉着腰站在昆尼西背后，气吁吁，想起邻居玛德琳夫人在他参军前讲过的话：“你在军队里决计学不到好。”她的丈夫曾被迫加军队参加战争，然后就从一位善良的绅士，永久地变成了一个酗酒的疯。

他开始后悔了。

人的肤温燥，肌富有弹。尸的肤冰冷，很快就僵、胀。迈克抱着怀里的这，一俘虏的……男人的。散发的度暂时抚了他的愤怒、惊慌与恐惧。而且还有一劣质香皂的气味，他最的气味……他几乎在瞬间就了，急不可耐地搓昆尼西的和，在那上抓来抓去，又掐又拽。昆尼西在前几分钟一动不动，好像吓呆了。随后，在某个时间，他像上了发条似的拼命挣扎，使劲摇晃和腰。这给了迈克尔无上的愉悦。是的，愉悦。姆之死在迈克尔的脑海中消失了，只剩一片闪亮的白雾。他享受着猎垂死的挣扎，享受那惊慌失措的息声。迈克尔卡住昆尼西的腰，这个年轻的德国人非常瘦，小腹平得凹陷下去。“就是这样，”他把充血的胡地戳在昆尼西的中间，耸动着，“就是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迈克尔达到了。他满足地搂抱着昆尼西，疲的家伙依旧戳在那两片中间。他用鼻尖拱开昆尼西脑后的发，贪婪地嗅闻着那劣质皂的气息。“真。”他嗡嗡地叹，手用力拍了下昆尼西汗的。因为姆的死亡而漂浮在半空的灵魂回到了他的中，迈克尔提起的时候，清晰地受到了理智的回归。

“我也会如此。”迈克尔说，“我他妈——”

第11章-第二天，迈克尔醒来时，周像粘

第二天，迈克尔醒来时，周像粘着一层的外壳。他有些轻微的和恶心，宿醉后遗症。在他疯狂洗脸时，奥利弗打着哈欠路过，问，“你昨天嘛了？”

昆尼西闭上了睛，大概以为自己要被枪毙了，竭力维持普鲁士军人的尊严。他会不屑吗？这个国佬，平常给他小恩小惠，巧克力、咖啡、袜……事到临却拿他替罪羊。迈克尔无法自控，他真正地考虑要不要一枪崩了昆尼西。战俘的命运无疑就那么几，死了、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

“上帝啊，”迈克尔喃喃，“上帝啊……”

妈的——为什么？”

昆尼西没有挣扎，背对着刽手，这算是刽手对死囚的临终怜悯。他后来也没提到过那夜的受，但无疑他的信仰随着迈克尔的行为而动摇，直至崩溃——迈克尔没有给他一枪，却暴地扒下了他的。然后，就着这个奇怪的跪趴的姿势，迈克尔自后搂住了他，手伸他的衬衣下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