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车门，“这是最后一次。”

迈克尔确定他没带走昆尼西的任何品，衣服、箱、袜和鞋，用了一小半的笔记本，基本都是他在国购买的。和一个酒鬼讲话很难抓住要，大概昆尼西喝了酒，只是洗过手和脸。迈克尔提起箱，“我得走了，还要回去加班呢。再、再见——”没说完就被当踹了一脚，昆尼西这下用了大力气，迈克尔一气憋在咙，前金星飞舞，差昏死过去。

昆尼西所在的工厂最近正准备更换生产线，由托转移到汽车制造。那托受迎，利可观。昆尼西连续加班，估计今天也不例外。迈克尔把车停在石路边，提着糕，从盆下摸钥匙。穆勒太太撇着嘴向他问好，“您去差了吗？”

客厅沉沉的，沙发，家上厚重的布料令人到窒息。迈克尔把糕放到桌上，压着纸条和克纸币。想了想，他掏廉价圆珠笔，在纸条上补了一句：“吃剩的糕请放冰箱，以及，记得不要喝隔夜的咖啡和茶。”

“太忙啦，加班。”迈克尔随应。

昆尼西拽他的手，失败了，迈克尔打定主意，除非他死，否则绝不放开手心里的小牌。昆尼西试了几次，气愤地坐在迈克腰间气。然后他好

“……”

“还给我，”昆尼西说，哽咽了，“你这个混……”

原来是那个兵籍牌。铝制兵籍牌贴佩几年，金属表面早就因氧化而黯淡。“不能给你，”迈克尔吃力地握住兵籍牌，“想得，不、不给你——”

附近没有瓶，墙上嵌着一只空画框，昆尼西暴怒之下，说不定会用画框当武。迈克尔又往后退了退，离那画框远一些，“既然您看了纸条——”

昆尼西站在门外，穿着黑大衣，手里攥着那张纸条和两百克。他可能跑了一段路，气吁吁，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迈克尔连着往后倒退几步，“呃，那个，下午好？”

“啥？”迈克尔不明所以，“钱吗？还是箱？”

“我是要付违约金吗？”迈克尔着张嘴，“需要多少？我还带了带儿现金……”

他整个人压在迈克尔上，两人在床上了两圈，迈克尔才渐渐能够呼。他发现昆尼西正在扒他的衣服，先是外，扔到地板上，再然后衬衫，撕扯过程中几枚扣崩飞了，“这是我的东西，”昆尼西说，“你抢走的，还给我！”

“还给我。”昆尼西说。

“还——给——我——”那双蓝睛里闪着泪光，“还——给——我——”

昆尼西目光清明，应该没喝酒。几天不见，他瘦了，脸颊微微凹陷。他盯着迈克尔的脸，然后向上，挪动到绷带，然后向下，死死盯着包和箱。

冰箱里的？得了，留给他。新床单？迈克尔看了他的床，礼拜六换上新床单那会儿，他可想不到接下来会过得如此悲惨，差就宿街。床单也留给他，或许浅棕能让他心情开朗起来。迈克尔又打开几只屉看了看，确定没有遗落的重要品后，合上箱，打开了卧室门。

行啦，这样就足够了。远离了刺激源，昆尼西很快就能重振神。迈克尔上了二楼，先找护照，提包，然后是衣服，随便扔箱。回再收拾，迈克尔拉开屉，拿走笔记本。剩下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