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天迈克尔没去教堂，而是去找奥利弗喝酒。这段时间他老是喝酒，不停地喝。德国啤酒比国的要一儿，可喝两杯也到不了喝醉的量。奥利弗与维拉?诺依曼展良好，要不是她去教堂了，奥利弗也拿不时间来跟迈克尔喝酒。

这时候，迈克尔似乎觉得他敢于承认了。你看，他可以承认自己上一个姑娘，无论对方不他，他都可以告诉全世界他的心思，即便用喇叭广播，也只会被邻居投诉，而不会冒着十年监狱的风险。多奇怪！他在信里一个劲地告诉玛丽，他的卡娜有多可，多聪明，他多愿意同她在一块儿……现实中他却连块面包也不给昆尼西切开，留他一个人拖着疲惫的坐在客厅，孤孤单单地喝冷掉的汤。

弗兰茨先生邀请迈克尔去他家坐坐，迈克尔答应了。弗兰茨先生的家是那典型的德国房，沙发上铺着手工编织的外罩。弗兰茨太太还在一刻不停地编织，她说，编织能让她忘记很多事。粉的线勾漂亮的朵图案，这让迈克尔想起了玛丽。玛丽写了几封信，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把卡娜领回去，她急着带卡娜去挑选裙。“我们可以一起过圣诞节，”玛丽写到，“我学会了烤一欧洲糕，很复杂，但成品效果非常……她会喜的。”

“您不她了？”

迈克尔捧着淡啤酒，犹豫了。这是个寒冷的礼拜六，他门时，昆尼西裹着呢外坐在炉边，慢慢地翻看一本书。他们很久没谈过了，晚餐各吃各的。有时昆尼西加班，回来时已经超过八。他在厨房收拾东西，切开面包。迈克尔听着那些细小琐碎的声响，觉得刀简直是切在他的心脏上。

“，”奥利弗放下酒杯，“你嘛了？——要不你先回国去，我看德国警察应该不

上楼梯，“我非常抱歉。”

“你他妈就不能学学我。”“小德国佬”用德语说，带着鄙视，这让他看上去格外像个德国人，“别我先结婚了，你还连个女朋友都没搞到！”

迈克尔度过了难熬的两周。他恶劣的心情像初冬的云，时刻聚集于周。国佬的情和开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愤怒、无力，活像被骗了钱。事实上，工人们就是这样传言的，费恩斯让“慕尼黑的大学生”骗光了每一分钱，连回国的路费都搭上了。

迈克尔了下，“对，我和她——”他得注意别把人称错了。但错了又怎么样呢？他是个外国人，愚蠢的国佬，天生就该胡说一气。“我发现没办法和她结婚，所以……”

“我没办法。”迈克尔说，他只能用这个句，“真的，我实在……”

“我完啦。”迈克尔说，“我了件大坏事，说不定要坐牢。”

“一定是为了女孩。”弗兰茨太太笑了，换了颜的线，“以前克和艾丽娅吵架了，回来就是这幅神情……真可惜，他们是特别般的一对……艾丽娅的孩两岁了，昨天我看到她抱着……”

“不，不是这个问题。”

第58章-迈克尔度过了难熬的两周。他恶劣

“真不好意思，我不该打听您的隐私。不过最近究竟怎么啦？”弗兰茨先生问，“您一直不兴。”

弗兰茨先生握住妻的手，“您该不会是和‘大的’分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