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呢？”

工作也就那样。迈克尔没结婚，没女朋友，表面看起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他天天加班，没事也在办公室待到晚上八。回租住的房里能啥？看书吗？他就一本，其他就是专业相关的几本手册，满是数字、表格和图片，无聊乏味，就如同他的生活。

迈克尔把包狗的纸丢给他，劳拉撇撇嘴，“吝啬鬼。”

“我是老了。”迈克尔咬断狗，用报纸桌上的玻璃板，“好了，请回吧，年轻人，让老年人清净清净。”

“说过了，我得攒钱呢。”

“我想，你该称我为‘费恩斯先生’。”

“请我吃饭。”

劳拉对迈克尔“有儿觉”，这是他自己承认的。他三番四次来撩拨迈克尔，迈克尔只装听不懂。明天礼拜六，迈克尔吃完狗，把可乐瓶摆整齐。他翻了翻记事簿——这是他昆尼西在他上留下的习惯，他改不了，也不想改。“我要锁门了，请你——”

“攒钱什么？娶老婆吗？”

劳拉跟在迈克尔后面，一路跟他上了车。他自顾自地关上车门，拧开收音机。“你住哪儿？”迈克尔发动车，劳拉哼了声

样。”

“得了吧，”劳拉坐到他的办公桌上，翘起，“你这个不正经的老东西。”

无聊地打发了一个半月，迈克尔前往底特律，很快就在那找了份新工作。还是农场好，他几乎立刻就后悔了，嘈杂的大城市不适合他。清清静静的小镇很，可迈克尔在空旷的家里，老是忍不住想起昆尼西。他收拾一间朝的屋，想象昆尼西住去会是什么样。他要为昆尼西买几个漂亮的盆，满郁金香和秋仙；他要买苹果绿的窗帘和枕，净整洁的蓝床单，成的白瓷餐……他要在窗外棵真正的苹果树，这样到了天，昆尼西就能坐在苹果的香气中读书。迈克尔躺在地板上傻笑，在这儿，昆尼西就只认识他一个人。他们在农场里，谁也不见。他可以着昆尼西脱光衣服，一丝不挂……昆尼西会生气，会冲他翻白。大学生气急了也没杀伤力，迈克尔一只手就能翻他。

劳拉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有意思，迈克。”

“请我吃饭。”

“我没家。”

“我得攒钱，真抱歉。”

“你不回家？”

因为工作勤奋，从不拒绝加班，迈克尔居然升职了，在楼里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这倒是更方便了，他甚至考虑过不如脆住在这里，最后于卫生的考虑作罢。今天，迈克尔照例加班。他打发小工买了两个狗，给了他几钱小费。就着可乐吃狗是迈克尔回国后不多的娱乐活动，他一面读报，一面打开可乐罐，泡沫猛地涌了来，了他的手。

迈克尔抬起，“劳拉”不敲门就走了来。劳拉是个男的，本名拉尔夫?霍克，是个二十的年轻人，长相有几分俊俏。迈克尔一公司就听说这家伙是个“基佬”，后来发现确实如此，因为劳拉从来没忌讳过。

“吃饭。”迈克尔用报纸手，“你不回家吗？”

“这个可说不准。”

“卡娜一定是伤透了心。”玛丽气愤地说，“没比你更会伤害别人情的家伙了，你这个坏，我得让儿们离你远儿，别沾染了你的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