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捆大捆的钞堆满了桌，但这不足以让迈克尔满足。“我希望德国的法律改掉该死的175条。”一本德国刑事法落到钞票堆上，迈克尔翻了翻，欣喜地看到，那条讨厌的法律竟然被删除了。

“他妈的，”迈克尔自言自语，“我真想死……”

“你可以获得任何你想要的。”一个声音轰隆隆地说，“除了一样，我都能为你实现。”

咖喱香也现了，气腾腾。迈克尔试着提其他要求，全一一实现。“我备了超能力吗？”他兴奋地搓手指，“还是说，我变成了神？”

“那我就没啥好担心的了，”他嚷嚷开来，“我需要我的大学生！卡尔?冯?昆尼西！我们再也不用怕了……”

“1990年？”迈克尔惊愕地抬起手，就见本来还算光的双手急速苍老，布满皱纹和老年斑，一面镜现了，镜中人发全白，老得像枚风的胡桃。“天哪……”他用皱的双手捂住脸，“这么多年过去了吗……”

他躺下了，将两封信压在枕下面。光透过玻璃，到床上。房间里倒是货真价实的和，迈克尔陷在被褥中，很快便睡着了。

“不行，”那个轰隆隆的声音拒绝，“只有这件事无法实现。”

人为啥不冬眠，是迈克尔从小便迷惑不解的问题之一。他从自然课程上学习到了冬眠的相关内容，也在野地里挖过冬眠的蛇。要是人能冬眠就好了，每当冬季到来，迈克尔不得不爬起来去上课或活，他就重新陷迷思。他如果是熊该多！秋天捡拾各，吃得壮壮，然后找个舒服的钻去，蜷成一团，地睡上一觉。等再度醒来，天已降临大地。他可以溪洗洗全的，然后抓几条鱼填饱肚——

“为什么？”迈克尔疑惑地站了起来，抱着那本德国刑事法，“我需要他！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我想再来份咖喱香。”迈克尔说。

刺的光惊醒了迈克尔。他爬起来，发现一间净整洁的屋里。得去上班了，迈克尔急急忙忙洗漱，抬照镜时，惊愕地看到自己两鬓斑白，角堆积着细密的皱纹。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他就这样了门，公寓楼下停着一台不错的车。直觉告诉他，那是他的车。迈克尔用凭空变来的钥匙打开了车门，很快就行驶在整洁的速公路上。他在一家非常大的公司上班，每个人见了他都恭恭敬敬。这可真有意思，迈克尔想，我得来杯咖啡提提神，瞬间就现了一杯咖啡，似乎是从空气中直接来的。

查信封，果然盖着慕尼黑的邮戳。这恐怕是昆尼西礼拜五门时寄去的。嘛要去斯图加特呢？迈克尔抱着信纸，用袖泪，如果去慕尼黑，那就不会遇到差的大学生；不遇到他，就不会请他吃饭，也就不会让他生气……他又自责地想，为啥不买下那条围巾呢？也不是负担不起。他一时的小气了令他后悔终生的傻事。迈克尔仰起，试图控制泪，可那该死的本不听大脑指挥，哗啦哗啦地往外淌。

“因为他早就死了。”声音说，“现在是1990年，迈克，你忘了吗？昆尼西早在1956年就在莱茵河边饮弹自尽。你彻底失去他了。”

“我想要钱，很多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