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白痴。”昆尼西说，“你应该先求婚！我可没答应过——”

他满大汗，牢牢抓住昆尼西的手，用了最大力气，把那枚指环到昆尼西的左手无名指上，“嗯，你看——”

“对，没错，但我没料到你蠢成这样。”昆尼西歪着，几缕发打着卷儿翘起，“白痴，你的戒指呢？”

第89章-用老战友的话说，迈克尔在联德

“你呀。”迈克尔刮了刮昆尼西的鼻，“，你鼻比我的……你哪里都比我。”

昆尼西无奈地叹息，“我们是非法的，你的主也敌视我这人——就算我着戒指，也是无效的，懂吗？”

一光了来，从破损的窗中笔直而，打在耶稣像下方。“雨停了。”迈克尔惊喜地说，“卡尔，雨停了，太来了……上帝是仁慈的，他宽恕了你！我就知……”

“上帝没有降下一雷，就说明他同意了。”

“我妈妈用手绢给我脸。”昆尼西怀念地说，垂下睛，“她用味很的香熏手帕，特别呛人。她生下夏莉后，我和她闹了好一阵别扭。我绝了，要她把夏莉丢去，送给面包作坊的老板。她就用手指刮我的鼻，说，‘夏莉是玛利亚送我们的礼……你应该她，将来她会你。’”

，“我记不清她的模样了，其实。可我记得她的味，那劣质皂的香味儿，所以那香味儿让我安心。她的手很大，手心手背很糙，却和极了。她抱着我，用手我的脸……我老是吃一脸糊糊，是售换钱的，老迈克是个吝啬鬼，他才舍不得给他的儿喝。”

迈克尔拍拍，那里挂着昆尼西的兵籍牌，“我不用戒指——我早就在心里啦。”

“夏莉真的很你。”迈克尔轻声。

昆尼西昂起下，用鼻尖拱开迈克尔的手指，“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大学生。”

他们牵着手下山，雨后的空气无比清新，到飞舞着白和黄的蝴蝶。“我曾经想过，”昆尼西坐车里，低摆手指，“只要不向你索取，我就不会陷痛苦。”

用老战友的话说，迈克尔在

“就是这个意思。”迈克尔大声说，“在上帝的面前，你上了我给你的戒指。而且刚刚我已经发过誓，要对你好，忠于你，还有什么来着……”他急急忙忙地看了昆尼西的神，还好，大学生没有发怒，扔掉戒指再踩上几下，“我的钱都给你！我的证件也在你那……我你，比夏莉还你。要是就剩下最后一，就给你……”

“对，她是妈妈留给我的最的礼。”昆尼西笑了，“当然，和玛利亚无关。”

“这什么意思？”昆尼西抬起手，“迈克，这什么意思？”

“要是求婚，你一准说‘不’。我可没傻到那个地步……”

“是我的错。”迈克尔握住昆尼西的左手搓，“唔，毕竟我不是大学生，你知的。”

“那是因为压就没有什么见鬼的——”

“好吧。”迈克尔摸了摸袋，掏一个小天鹅绒盒，“那么，大学生……”挠了挠鼻，又挠挠后脑勺，“该死的，”迈克尔嘟囔，“我忘记要说什么了！不过——”他打开盒，取里面的戒指，“我……我你。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