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得想想……”

昆尼西亲了迈克尔一下，好几下。迈克尔觉得舒服多了，“我和贝肯鲍尔，你更喜谁？”

“你可以买拜仁赢球，”小卡尔提建议，“用钱修补心灵的创伤。”

真是的，足球是个讨厌鬼。迈克尔气哼哼的，搬到客厅睡了好几天，后来虽然搬了回去，但还是一会儿疼，一会儿疼，每天都在担心血压。最后昆尼西向他歉，用一非常婉转的说法，“我不得不承认，你长得像里的达斯汀?霍夫曼。”

“这个教堂里起码有一半人知埃玛早去世了。”昆尼西厉声说，“注意你的言行！还有，她们不光看我，也在看你，龙?白兰度先生。”

“比你痴迷可乐好多了。”昆尼西回敬。

“没有。”迈克尔拍着阿登的肚，它上了年纪，不太动，“你烦我了？”

这年圣诞节，迈克尔给昆尼西的圣诞礼是个足球。这是个讽刺，他说，讽刺你对足球的痴迷。

“你说啥？”

“说不准。”昆尼西也摸摸狗儿的脑袋，“也许明天我就把你撵去。”

“你他妈居然要想想？贝肯鲍尔会给你家务吗！……”

1969年来到了。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首先，在遥远的国，“大妞儿”所居住的纽约，爆发了一场。迈克尔不怎么关心纽约的，在他看来，纽约那个地方，天天都闹各，不值得关注。“要是哪天纽约不闹了，就说明国完了。”他这样对看报纸的昆尼西说，“那就是个混的中心。”

“我心灵没创伤！我只需要他关心关心我！”

“亲我一下。”

“那我就去法院告你，我要分你的财产，还要带走阿登。”

“别得寸尺，迈克。”

“我明明长得像龙?白兰度！”

“你这个邪恶的坏，我一个芬尼都不会给你！”

迈克尔可没觉得那些冬天也持穿裙的女人们会有兴致打量他。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老迈克了，比如，老

第90章-1969年七月之后，迈克尔的行

迈克尔对“石墙事件”毫无兴趣，但几天之后，他就坐不住了——德国刑事法第175条修改，他终于解脱了，再不必担心昆尼西会被抓起来。“你可以着戒指门了！”迈克尔欣喜若狂，“我可以牵着你的手去散步了！”

“……随你的便。”

“那咱们走着瞧！”

1968年，拜仁慕尼黑取得了德甲冠军和德国杯的冠军。昆尼西兴得不得了，居然在三楼的墙上贴了张球队的海报。三楼早就被改成了书房，也是小卡尔留宿时的卧室。迈克尔看到那张海报就来气。“他连我的血压都不在乎了，”他对小卡尔抱怨，“他里就剩下足球了。”

“她们老盯着你看。”迈克尔解释，“你应该把戒指上。”

“你长的像龙?白兰度，可以了吗？”

1969年七月之后，迈克尔的行为比以前“放肆多了”。他老是忍不住在公众场合摸昆尼西的手，尤其在教堂那群姑娘太太跟前，他就格外躁动。

“离我远儿。”昆尼西拽戒指，盯着戒指发愣——他不能公然着戒指，就用链挂在脖上，“耶稣基督啊，我可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