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迈克尔不敢、也不能用人称代词，小心翼翼地把“他”换成了“她”——这悲哀的，聚会结束后迈克尔坐在租车里，乐逐渐退去，他看着手上的戒指思考：他再一次撒了谎，向他同生共死的同袍们，因

石墙’看看。”昆尼西说，“唔，你去聚会，反正我一个人也无事可——”

“你的，迈克。”昆尼西喃喃，“吧。”

“德国酸菜其实好吃的。”迈克尔假装真诚，“不信你们可以尝尝。”

迈克尔了。聚会快活极了，战友们见了面先用拳互相问候一通。“大妞儿”怪叫，“看看！老迈克！奥利弗一都没说错，你他妈从里到外都是个德国佬了！”

“为什么？”

“他们会吃了你的。”

“不许去酒吧。”昆尼西闭上睛，“不许跟莫名其妙的家伙搭讪。”

“不行。”迈克尔想都不想，“门都没有。”

他向所有人展示他的戒指，骄傲地宣布他在德国结了婚，并且这次把老婆带回了国。“大妞儿”差打断迈克尔的肋骨，吼叫着指责他为啥不把“费恩斯太太”带来。“她害羞，”迈克尔说，脸红了，“她脾气可大了……门前刚骂了我一顿。”

“去你的！”昆尼西拽起枕打他，“去你的，你这个混，我有预，我一定会被你坑惨了！”

“别胡扯了，”昆尼西哂笑，“我他妈都这把年纪了，人们对我早就失去了兴趣——我就是很好奇——”

“说话客气儿。”昆尼西的蓝睛从地图上方谴责地看过来，“就许你去找乐，我不行？”

“我可以去酒吧，你不可以。”迈克尔拿走地图，“不行就是不行。”

“我不用。”迈克尔理所当然地起膛，“你忘了？我可是国人！”

迈克尔觉得昆尼西纯属无理取闹。昆尼西自称不关心政治，但他讨厌国，憎恶国对德国的政策。在他心里，和国沾边的准没好事儿，完全的德败坏。就拿迈克尔来说，他昆尼西，怎么会坑他呢？更别说坑惨了。

“你也一样，”迈克尔摸了摸枕上散开的金发，“我通知服务员和大堂了，你要是敢偷偷溜去，他们就告诉我。我就把你卖到亚利桑那的乡下，给放的穷小当媳妇，一辈光没穿。”

“你的无耻也超我的想象。”昆尼西望向窗外，楼下几辆警车和消防车尖锐地呼啸而过，“……你也得倒时差。”

到纽约后第三天，迈克尔迅速适应了国时差。去聚会前，昆尼西缩在被单里，睡朦胧地指挥迈克尔换衣服，抻平衬衫的褶皱。最后他叫迈克尔过来，给他打了一个漂亮的温莎结。“我会把戒指给大家看的，”迈克尔亲亲昆尼西的脸，嗅他脖和发间温的味，“睡吧，等你睡醒我就回来了。”

“你才胡扯呢，”迈克尔扔掉地图，昆尼西的发，接着住他的脸，俯响亮地亲了一，“你是我的，我的大学生。请你记住这，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跟别人讲话，无论男女，更不许去酒吧——一会儿为了这事儿闹腾，一会儿为了那事儿抗议，还有什么见鬼的嬉士。纽约太危险了，你又太显。老老实实在酒店睡觉，倒时差，等我带你去到转转。国特别大，大得超你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