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卡尔拿起可乐喝了一，看那样好像憋着笑意。“别笑，小。”迈克尔严肃地说，“五十年代，他在黑市买了枪和弹，这本

“是的，如果卡尔舅舅考取了持枪制造的话——”小卡尔不安地扭了扭肩膀，“但枪总归是不好的东西，对吧？于是你们吵起来了？”

“就是说，那把鲁格不是舅舅的枪？”小卡尔锐地抓住了要，迈克尔忍不住去冰箱拿了两罐可乐，小卡尔立刻叫，“舅舅不让你——”

“他怕我喝多了可乐变成大胖。”迈克尔冷哼，“我偏喝！反正他也不要我了。好了，我拿着枪质问他，这玩意儿从哪来的。他恼羞成怒，说那是他的收藏品。见鬼的收藏品！我说，这不是你的枪，你把枪什么？他说，不我的事，他乐意买枪——他从黑市买的，五十年代，为了换钱，黑市里什么搞不到？他碰到了，觉得这把枪漂亮，就买了。‘你有意见吗？’听听！他用这气，颐指气使，我气坏了，别人去黑市买，他在黑市买枪，你拿着枪一准儿没想好事儿。他气疯了，冲我大叫，‘你这个老东西，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小卡尔是战后生的一代，对他而言，枪与枪之间没什么不同。“我也有一把。”迈克尔说，“从战场上到的……那会儿德国的军官很一把鲁格。但他那把是老式的，P08，而且……唉，我遇到他的时候，他上没有鲁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检查过他随的品，他连支破破烂烂的K98都没有，更别提手枪了。”

克尔以为听错了，“……柏林墙上的大门大大敞开着……”

第101章-完结

“一把枪，”迈克尔闭上睛，“上帝啊，一把枪，八枚弹——P08鲁格，我以为这玩意儿早就博馆了。我问他嘛藏一把枪？他然大怒，说他有持枪执照，法律允许他拥有枪支。”

“真的？”迈克尔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大，确认不是现了幻听。不，一切真实地发生了。民主德国开放了旅游和移民的条件，即可生效。迈克尔看到昆尼西站了起来，一手抓着。“冷静，”迈克尔扶住他，“这是件大喜事——”

“那里面不光放着勋章？”小卡尔猜到了，“还放着什么？”

“他当然可以拥有一把枪了，”迈克尔悲哀地说，“我和他吵架，不是为了他了把枪，而是……他为什么藏着那把老枪？”

“我希望他上铁十字勋章，就像那些老兵一样。”迈克尔低下，“他不乐意。我以为是因为勋章的小问题——五十年代他没有去更换勋章，他的铁十字上还留着那个标志。去掉那个标志不难，家里有的是机。我用锉刀轻松地就能把那个锉净。我去三楼，他的铁十字放在最下面的屉里。我找了好半天……最后，我找到了勋章盒，很沉。你小时候有次翻了那个盒，当时我就觉得沉得不正常。我打开盒……”

昆尼西执意要到街上去看看。迈克尔带着他，开车在城里转了一圈。陆陆续续有人现在寒夜的街，人们似乎都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那天晚上，昆尼西一夜未眠。迈克尔陪着他——那是昆尼西从未表现来的民族情，他内心某些极为痛苦的东西，迈克尔在那天摸并切实地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