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释渊皱眉思索了片刻，转对着钟漓：“我知了。”

禀容拉着赤，跪地谢。

“贫僧亦不知自己是谁。”

临别之时。

“我不能，我没那么大。”

孰是孰非，千秋功罪，就让后人去评说吧。

三天后，大相国寺。

少年原本想要拒绝，禅渡却言笑劝：“大人，我觉得这孩与您有不浅的渊源，说不定日后还会再相见，您赐一个吧。”

虽然这人在南海曾说过，是由鲛族一位先祖血脉加以仙气成人，但是钟漓对于这个说法只信一半。

“昊天，是你的名？”一旁的步释渊突然说话。

“大人，吾儿还请您赐名。”禀容牵着已经醒过来的小鲛人，来到钟漓面前恭敬的请求。

禅渡斟酌了一下用词，又补一句：“或许，是暂时不知自己是谁。”

能够识破他份且又能知他此刻正在什么的人，怎么会是这般寻常的份。

原的后一个愿望已经完成了，还有前面一个：杀死鲛人一族的叛徒。

“你知鸿钧吗？”

至于杀死叛徒这一愿望，于钟漓来说，没有叛徒，那么这个愿望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禅渡也没上前询问步释渊知了什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

“巫妖大战等消息也是突然现在脑海中的，虽是片段，但也足够让贫僧猜到您此番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了。”

而远的华天罡听到这个名字，则是低下，面上一片痛苦与绝望。

只要他们能够活过来，你那么大……”

他的一切都是为了鲛人一族的荣耀，从乌剡尔·禀容与乌剡尔·塔问这两任鲛皇依旧供奉着那个所谓的圣主的行为来看，鲛人的皇族确实有些不知变通、刻板腐朽。

钟漓坐在石凳上，冷声问：“该说说你是何人了。”

叛徒？华天罡？

可惜，世事无常、造化人，他最后却成了鲛族的罪人，其实也不然，想想，若不是因他的罪孽，那只小鲛人也不可能得到那滴金神血，从而让鲛族能够在未来避免消亡。

“何意？”

一味的祈求别人的庇护，不懂得化自，最终也难逃消亡的结局。

“贫僧活了数百载，突然有一日脑海中一片清明，顿悟些许法则，只在冥冥之中知晓自己是为历练而来，至于您二位的份，也是在您现在这个世界的那日，因天地法则变化猜测得。”

此间事已了，钟漓与步释渊告别禀容，回南启。

“赤，就叫赤吧。”

这是华天罡的想法，不可否认，他才是正确的。

一待客禅房。四周打扫的僧人已经被遣退了。

“是。”禅渡。

禀容闻言楞了一会，：“好，甚好，谢大人赐名。”

该是他知的，便会知了，不该他知的，便是不到时候，不应求。

未央。

钟漓又从后拿洛神戟，到禀容手里，言：“归原主。”

钟漓定住目光，直直的看着禅渡，猜测着他的份。

在这个世界中，他没办法动用本源力量，就算可以，他也不会那么的，万生存，自有他的法则，优胜劣汰，无法更改。

知晓整个事件起因、经过、结果的人，现在都没办法把华天罡定义为纯粹的叛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