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付疏的声音就染上了苦涩，“可是我太小了，不懂得怎么哄人开心，现在看来只是个惹人烦的熊孩罢了。”

宋眠急切地望过来，还侧着去抓他的手，想听接下来的发展。

少年怔了怔，微微。

付疏声音放得很低柔，为了不让怀中人到被冒犯，“我告诉你，你也告诉我好吗？”

……

“但是有一天，母亲心情看起来很好，她特地打扮得很漂亮，和我玩捉迷藏。我躲了主卧里的大衣柜里，很轻易地就被她发现了。”男人语音一顿。

他给宋眠掖了掖被角，自己也躺了下去，不再保持半撑起看着宋眠的姿势，娓娓来：“嗯，怎么说呢。我的家族原先发达的，父亲是最早海捞金的那一批先行者，赚了很多很多钱。母亲呢，是跟着我父亲穷过来的，两个人很恩。可是有了钱，他们的情反而现了裂痕。父亲外面有人了。”

听到这里的宋眠困意都跑了，略带担忧地看向付疏。

“她说，你是要爸爸还是要妈妈？”

“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付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自己没什么事，接着说：“我母亲是个从农村来的普通女人，当时很多人觉得母亲的份已经不上父亲了，后来包括父亲也是这么想的……母亲很痛苦，但是她与其他的阔太太们也打不成一片。我怕她闷得难受，所以就会去闹她，找她玩。”

宋眠乖乖以示自己在听。

……

的，活该。”

付疏右手圈着他，手掌像哄小孩那样轻轻地拍抚着他的后背，闲聊似的开：“眠眠，你记不记得之前我追问你手上的疤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你说，我如果告诉你我为什么睡不着觉的话你就告诉我你手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宋眠因为犯困鼻音有重了，兮兮的嗯了一声。

两人当场丧命，当真是永远在一起了。

宋眠公告已经挂上去了，便放下了手机老实地窝在被窝里，困意有蔓上来了。今天真的很累了，先是提心吊胆了半天，后来又惊慌失措了半天。但是最终还是回到这个他眷恋、依赖的地方，躺了熟悉的被窝，嗅着熟悉的松木香，他的开始有想往下耷拉了。

“我让妈妈跟我在一起玩捉迷藏，捉人的是鬼，被捉到的就要接受惩罚。”

啧，学会嘴了。

小男孩扬起可的笑脸，带期翼地说：“我都要，我想要大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像故事书里的那样。”

当天晚上，女人就拉着男人一起坠楼了。

宋眠张了

付疏看男孩着急的样，笑了，心里稍微舒服了一，接着说：“我是个贪心的小孩，总是考虑自己的受。即使母亲生活得很痛苦，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生活在一起，给我一个家。所以，我说了都要。”

女人勾起艳丽的，笑了泪，摸了摸很久没正看过的儿的脑袋，说：“好，妈妈答应你。”

“后来她的神经已经不太正常了，我就很害怕，就总是躲在柜、箱这密闭的地方，我才会稍微有安全。”付疏突然笑起来，有讥讽，“我那时候，是真的不想被‘鬼’抓住了。”

付疏伸手住少年的，成一个稽的小嘴，恶狠狠地亲了一才算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