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时的任何一阵风都能刮落树尖儿上的叶，无家可归的树叶们飘啊飘，最后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在暴雨或的空气中腐朽。

所以最后一名是谁？

“全校第一啊。”江路说，“耀啊。”

“我们班主任发试卷的时候，”谢临君一只手搭在江路肩上，轻轻了，小声说，“说严驰飞是他带过的最差的一个alpha。”

毕竟往上往下数个两三届都不一定能找到考倒数第一的alpha。

第一名：谢临君。

最后一名是严驰飞，非常不负众望的考了三分，大概只对了个选择题的程度。

他觉得谢临君真的耀的。不是很难接近的那耀，至少对他来说，谢临君不是难接近的那。

“没怎么，”江路抬手在谢临君肩膀上拍了下，“就是突然觉得，我男朋友有儿耀。”

就江路那个个噩梦都能把自己的手到脖上去差儿开掐的，谢临君不太可能让江路一个人睡。

这么个状态一直持续到期中考试，成绩来后，整个二年级的成绩都被贴在门那个大的公示栏上。

那些药只停了一个星期汪南就让人买了新的送过来，谢临君每天监督江路服下，江路也没有太多的怨言，吃下药后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副作用袭来，给他带来诸多不适，他再也没有抱怨过。

你们听听隔班，有声音吗？

第三百二十七名：江路。

而是手可及，却无法握的那耀的光。

可是谢临君始

多老师都会有这句话的。

我在办公室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

跟着谢临君上学放学，吃饭睡觉，上厕所倒是不用跟着，但也是憋不住的时候肚一阵疼才会有儿往厕所跑去的迹象。

房重新装修好后，江路和谢临君再一次住了去，江彻有意将两个卧室重新布置了一遍，并且再三说过自己不会回来住，但谢临君和江路还是睡在一块儿的。

什么破学校啊，贴前十名就算了，还把全校都贴来。

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嗯？”谢临君愣了下。

发号施令的目标前，或是在长期的压迫下自我放弃，寻觅短暂却充实的快乐，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无法在短暂的十几年里规划、清晰明了地明白下半生需要些什么。

江路站在公示栏前盯着那个名次榜看了久的，旁的小姑娘一直在小声吐槽。

谢临君笑着拍了拍他，没说什么。

生怕别人不知最后一名是谁的似的。

江路倒没有在开玩笑。

江路没说话，侧过盯着谢临君看了会儿，突然叹了气。谢临君看他一，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了儿，远离人群了，才说：“怎么了？”

江路这状态有儿像林妍刚死的时候，时常走神，望着一个地方，思绪不知飘去了哪儿，好半天回过神时一抬，谢临君正看着他，他想笑，但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提起嘴角。

他们虽然说了要一起去远方，但实际作起来还是太难了，谢临君一边帮他补课一边自己学习都能考这么好的名次，而自己却始终无法把注意力集中上去。

江路往旁最后一行扫了。

但谢临君他们班那老师说严驰飞这句，应该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