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江路突然很大声地喊了来，愣了一瞬，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喊来，但喊都喊来了，索松开谢临君的袖，抓住他的胳膊，声音有几分颤抖地重复了一次，“对不起。”

但他不能再这样了。

谢临君还是没有说话。

像是要把袖和自己的手掌黏为一一样，分毫都舍不得松开。

伴着逐渐微弱的雨声，谢临君开：“你要什么？”

自己找他什么？现在应该什么？

谢临君没说话。

谢临君又应了声“好”那司机才开车离去了。

江路说完对不起后就没声音了，嘴颤抖了好几次想要说儿什么，但话总是到了嘴边说不，他总是这样，想说的说不，不想说的违心的一大堆放在嘴边，他永远都是这样。

他只是后知后觉地到了害怕。

江路哪晓得自己要什么，他低着茫然地瞪大了睛，摇摇，什么都没说。

那现在算怎么回事？

他抬起，想看看谢临君的表情，可周遭实在太过昏暗，他看不清，只能借着不远昏黄的路灯的光来仔细看看他的表情。

谢临君完全没有说话。

这一切都太莫名其妙了。

一个下了夜班的租车司机瞥见在屋檐下躲雨的二人，停下车了下喇叭，摇下车窗嚷：“怎么了？要我送你们回家吗？”

谢临君真的会走的。

那是一幅从未有过的对待陌生人般漠然的表情，谢临君正试图把他的袖从自己的手里拽来，大有一副你再拽着我脆把衣服脱给你的架势。

有了司机的打扰，二人之间的沉默才暂时消退下去。

“不用，”谢临君这时候才开了，“谢谢叔叔。”

江路完全没有想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手臂上，江路看见那是一滴，却又比雨，他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泪，声音也带上了嘶哑的哭腔，“我太怕了，我怕害死你，我怕你会被我栓在这儿一辈……一辈你懂吗？哪都不能去，在这里陪我发疯，我真的怕，谢临君，我真的怕。”

江路没松开他的袖。

“我……”江路打了个哆嗦，没能说个所以然来。

对，是自己要他走的。

脑里有认真的在思索，是幻觉吗？还是现实？应该是幻觉吧，毕竟谢临君生了那么大的气，已经走了。

他为什么没有走？

司机，“早回家吧！”

肢的动作比大脑更快，等到他低着拽住谢临君的袖的时候，悬挂在的大刀终于落下来了。

“江路，”谢临君的语气很严肃，也很冷漠，是自从他们再次相遇后甚少有的冷漠，疏离的气息几乎要到五脏六腑里去了，但江路就是拽着袖没松手，“是你要我走的。”

“那你上去吧，”谢临君说，“我要回去收拾行李了。”

一辈都不会回的。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跑了过去。

是真的谢临君，不是幻觉。

从江路扑过来抓着他开始，他就没有发过一声声音，仿佛和背后的墙为一了，只是盯着江路的发旋看。

江路已经看不清东西了，他的泪除了上次妈妈死了之外就没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