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着黑炮，气森族。

月盈缺不住摇：“别说了…别说了。”

穆曦微开时，声音得仿佛拿砺砂石磨过嗓。

落永昼今天第二次说这个词。

他定了定神，方发现那是一张熟悉黄金面。

“算了。”

“他是不活在这个世上和你们同在一个天下，还是不拥有家人？

“十六？”

月盈缺里沁泪光。

随着咙间火辣辣疼痛而来是他不愿意去回忆记忆碎片。

穆曦微呆坐了很久，用了很长很长30340时间来消化这些事情，来接受穆家真不复存在这个事实。

落永昼反问：“你告诉我，他过哪些十恶不赦错事，杀过哪些不该杀人，前世造过什么孽债要今生还，他才要白白遭受这些？”

“算了。”

六百年前若无越霜江，落永昼终其一生也就是洛十六，最后结局也不过是冻死街，无人记挂。

他当真觉得百味萧索，怒火全化成嚼在中一把稻草，涩得他说不话：“说好不卖惨，一提到穆曦微又像是在比惨，没意思。”

“他不是妖主时你们说他必成大患，所以要把他成妖主，心安理得地杀他。现在他成了妖主，所以你们来告诉我他究竟过什么错事？来啊，他错在不该生在这世上，还是不该来救自己家人？你们以为你们杀是谁！是妖主？你们以为你们嘴脸和两百年前那群人有什么两样？”

穆曦微记得自己回到了穆家，看见了一地尸骸和自己奄奄一息父母。

“不如直接剑罢。”

他怎么能算是寻常人？

“你们看到穆府下场，看到他父母亲人下场了。被族杀得净净，一气，一念想都没给他留，和两百年前我们一样，一模一样亲人死尽。我们两百年前尝过这苦，了那么多，未尝不是因为希望不会再有像我们一样人，遭受像我们一样苦。”

落永昼静静等她说完了最后一个字。

他一字一句，都如淬毒尖刀，在了月盈缺心上。

“穆曦微。”

“他怎么不是寻常人？”

“我师父师兄皆死在两百年前。”

可是穆曦微内有妖本源啊。

他们承受不起第二个妖主，第二场人族劫难。

然后罪魁祸首族被他杀了，他父母死了，自己也了。

次：“穆曦微是无辜，可他内妖本源…货真价实。”

尽落永昼嘴上埋汰越霜江，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越霜江对他恩重如山，等同再造。

话到嘴边落永昼觉得索然无味：“跟比惨大会似，你说两百年前我死了爹，我说两百年前我死了师父师兄，就等着看哪个更惨，不比个下结果来不罢休，没意思，说说正事啊。”

过了良久良久，穆曦微才轻轻唤他：“十六，我没有家了。

他一字一字，念得很珍重，尖上了一缱绻意：

落永昼就坐在他边，一言不发地陪着他，所有喜怒哀乐掩在一张刻板黄金面下。

穆曦微醒来时，前闪着一大片金灿灿光，亮得他差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