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尧天有失望，他还以为可以从中找到突破。

喵喵睛眨了几下，穆尧天又拿起另一块晶石，：“这块，就是昨晚你说雪球一直当作磨牙的晶石，今早我让姜绍测试了一下，有效利用率在百分之六十七，换言之，它可以代替黑晶被使用，你是雪球的主人，你仔细回忆一下，这中间遇到过什么事情。”

穆尧天刚想叫他，陡然觉手心有异，摊开手掌一看，就发现那块褐晶表面蒙上了一层浅浅的质，并且以可见的速度，这质继续从晶石内分来，就像汗一样，他抬惊愕地看了喵喵一，面容变得严肃起来。

喵喵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雪球一见到自己的玩，立刻从主人怀里到桌上，‘吧嗒吧嗒’专心啃咬起来。

李喵喵第一反应就是摇了摇，他把被夺走了心之，有些炸的雪球抱到怀里，小家伙很偏这块石，为它放弃了小球之类的其他玩，有时睡觉还抱着它，其实对雪球来说，这块褐晶就像是孩面对装在罐里的糖果，看得到，吃不着，心里馋得慌，所以每天乐此不疲地折腾它，其他真没什么特异之了。

穆尧天从他手里拿过那块褐晶，说：“这就是一开始姜绍拿来逗喵喵玩的褐晶，你这两天也认识了，褐晶之所以比不上黑晶，是因为它杂质过多，能量转化率太低，一般有效利用率在百分之四十五到五十八之间，以前也用于军事中，但由于被发现容易引发事故或者杀伤力失效的情况，已经逐步被淘汰了，取而代之的是稀少的黑晶，有效利用率最低也在百分之七十以上，但事实上，只要达到百分之六十五，就可以被用于军事中。”

忽然，喵喵神一动，他赶问：“怎么，想到什么了吗？”

穆尧天随手又掏一块褐晶，放到他手心里，说：“对比一下，看看有什么不同？”

李喵喵神复杂地看了穆尧天一，他也只是猜测，既然自己长期用空间里的蔬果，从而产生神异能，那雪球呢？它的谱中，在喵喵发现神异能之前，空间土一直占了一分，会不会也产生异能？与自己不同的是，雪球对于这异能的使用并不备自主意识，而是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改变着晶石的结构。

李喵喵对晶石不够了解，若是单独一块，他可能看不区别，但两块放在一起比较，差异就显现来了，他把雪球嘴里的晶石抠来，放到光线下仔细观察了一番，回答：“唔……这块颜一，而且，好像杂质也少很多。”

又等了片刻，喵喵睁开，脸有些憔悴，但嘴角上挂着喜悦，他双晶亮地拿过那块晶石，去表面的浮层，赫然是一块紫得更纯粹的晶石，果然有效，就是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这晶石异常，结构细密，理起来难度很大。

李喵喵兴奋的话音在看到板着脸的穆尧天，戛然而止，喃喃停了下来，穆尧天在他面前很少会这令人敬畏的表情

他怎么没想到呢，喵喵随即闭上了睛，穆尧天见他很快就陷一忘我的境界，觉得有些讶异，几分钟后，喵喵额上冒一层汗，双眉也皱了起来，看起来似乎很辛苦，但始终保持端坐的姿势一动不动。

“喵……”

“穆大哥，这下我们不用愁了，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