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乖又温顺……

……

小盐有恼，又不知该如何反驳，闷闷的，好在白盼懂得见好就收，解答了之前他提的问题：“那男人说自己祖上懂的巫术，估计有化解的方法，但他要是再这样下去，猴的怨恨越积越多，不是单纯用巫术就能避开的。”

说完，和白盼对视一。

父母闻讯赶来，刚病房，便激涕

白盼挑了挑眉，不打反问：“你跟踪我们？”

“我……”小女孩也知自己的举动很奇怪，一被呛就语无次了：“我不是……我以为你们能帮程程……我没办法了……”

盼淡淡：“猴天生聪慧，有灵，吃了它的脑，必然会遭到记恨。”

“原来是这样。”小盐如掏蒜，两发光，很快把白盼欺负他的事抛至脑后，心里满满都是崇拜。

“怎么了？”小盐莫名张。

这个疑问在收到学校门发来的传单时迎刃而解，实际学校不是普通公办，而是教育机构，家长额外付了钱给小孩拓展课外知识的。

这个小女孩叫冯沫沫，九岁，家就住在附近，倒后，被白盼和小盐被送了医院。

脆生生的声音想起，回望去，冲天辫小女孩竟一直跟在他们后，黑亮的珠直直瞅过来，脸通通红，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

“你喜小孩？”

怎么还取笑他哩。

没啥大碍，医生给的结论是过度疲劳，有贫血，给吊了一瓶糖，现在已经醒了。

“哪里有卖猴的？”

一路走来，发现墨镇这教育机构多如，家长蜂拥站在门等着，四寻找自己的孩。

女孩虽然可，神情却极为严肃，跟小大人似的，嘴一张一合，估计在背英语。

“以前乖乖的，现在都会提质疑了。”白盼：“难不是有步吗？”

四五钟，正好是放学的时间，成群结队的小孩背着书包从学校里涌，有一个苹果脸，圆嘟嘟，还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在人群中特别显，走路一摇一摆，可极了。

小盐踮起脚尖望去，认真地了：“但他面红，过的好的。”

“嗯？”白盼从她断断续续的阐述中获取到少量信息：“程程是谁？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因为你背着把剑，发是白的，跟电视里的太上老君长得一摸一样，所以我想，你肯定很厉害！噢，对了，程程是——”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孩的珠突然涣散，晃了晃，倒在大路上。

小盐奇怪：“今天不是周六吗？”

小女孩声音洪亮，大声问：“你是不是看到那个卖猴的了！”

两人从景里来已经临近傍晚，墨镇虽不大也不是走几步路就能碰上熟人的地方，寻找梅的事一筹莫展，没什么绪。

“上了教育机构，还需要再上学吗？”小盐被疯狂的家长吓到了：“原来卖猴的没有胡说八啊……墨镇对教育真的很重视。”

小盐一愣。

有一霎那，白盼觉小盐在说自己。

“嗯……”不过村里的淘气鬼都讨厌他，路过的时候，还不忘使坏吐：“我喜乖的，温顺的。”

白盼瞥开目光，微不可闻地叹息：“有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