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都疲力尽了。她经常躺在我怀里就睡着了，我听着院里的锯木声和淹没在锯木声中的工人们的大喊大叫声。当听不到锯木声的时候，火车站街上微弱的通嘈杂声就传了厨房。当我听见孩们的喊叫声、玩耍声时，我就知学校已放学，已过一钟了。中午回家的邻居在台上给鸟儿撒上鸟，鸽飞来，咕咕地叫着。

"你和我……我知你姓什么，但不知你叫什么。我想知你的名字，这有什么……"

"！"她掀开鸭绒被，"从我的床上去2如果你的功课不好的话，就再也别来了。学习无聊？无聊？你以为卖票、验票是什么有趣的事吗？"她站起来，一丝不挂地在厨房里表演起售票员来。她用左手把装票本的小夹打开，用着胶的大拇指撕下两张票，右手一摇就把挂在右手腕上来回摇摆着的剪票钳抓在了手里，喀喀两下说："两张若坝河。"她放下剪票钳，伸手来，拿了一张纸票，打开放在肚前的钱夹把钱放了去，再关上钱夹，从钱夹外层放币的地方挤了零钱。"谁还没有票？"她看着我说："无聊，你知什么是无聊。"

"我叫米夏尔·白格。"

"我不知我要当什么。"

"我还没睡醒呢。你叫什么名字？"

"就那么回事吧。"我对她说，她对我来说比学习和上学还重要，我更愿意经常地到她那儿去。"反正我得留级。"

"中学生。"

"你在哪儿留级？"她坐了起来，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真正地谈。

"米夏尔，米夏尔，米夏尔。"她试着叫着这个名字。

"一。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由于生病我落下的课程太多了。如果我要跟班上的话，就必须用功学。这真无聊。就是现在也应该呆在学校里。"我告诉了她我逃学的事儿。

我坐在床沿上，呆若。"很抱歉，我会跟班

"……十七岁了，当他长大的时候，想当一个著名的……"她犹豫着。

"我的小家伙叫米夏尔，是个大学生……"

"但你学习很用功。"

"你叫什么名字？"在第六天或第七天的时候，我问她。她在我怀里刚刚睡醒。这之前我一直避免用"你"和"您"来称呼她。

"你叫什么名字？"

我以为她知我的名字。当时时兴的是把上学用的东西不放在书包里，而是夹在腋下。当我把它们放在厨房桌上时，我的名字都是朝上的，在作业本上和用很结实的纸包的书的课本上都贴上了小标签，上面写着课本的名称和我的名字，但是，她却从未注意这些。

她笑了："没什么，小家伙，这没什么不对的。我叫汉娜。"她接着笑，止不住地笑，把我都染了。

"你为什么想知？"她满脸不信任地看着我说。

"……是个中学生，有……多大，十七岁？"

很久都觉得没有这必要。我年轻，很快就能达到。当我的力慢慢恢复后，我又接着和她。她把两手支撑在我的上，在最后一刻使劲抓我，抬起猛地发一轻轻的咽般的喊叫声。第一次，我被她的这叫声吓坏了，后来我开始渴望地期盼听到她的这声音。

我，她把我说大两岁，我到很自豪。

她一下起来说："什么？"

"你刚才看我时的表情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