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与素衣可是同甘共苦了十二年，就算是亲兄弟，杨大人怎么能比得上？”杜雅停顿了一下，“素衣，你怪我吗？”

“那天在万秀楼……凌莫初那样对你，我却一直冷漠的看着。我时常会梦到那时候，你伤的这样重，烧不退，昏睡中一直喊着‘公’，梦里的你一直哭着对我讲痛，要我别丢下你。”杜雅的表情轻松又痛苦，“可是那时候的凌莫初醋意这么重，只要我说一好话，他就可能直接要了你的命。我只能盼着，你别这么死心了，看看他的脸吧……幸好你没事，否则我真的一辈都良心难安。”

他说的很慢，就像个刚学会讲话的孩，只有吐字是清晰的。

杜雅愣在了原地，“素衣？”

“我知，就是、难受。”

杜雅很累了，他需要有人守护，而不是继续费心算计。

“你不是一直把我当兄长吗？现在有了杨大人，杨大人又重情义，肯定会比我的好。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苏韶摇，真正的素衣从来没有怪罪过他，他自然也不会，“如果不是公，我已经死在了十二年前。公这十二年为我的事，素衣也都记得。公一定要保重！”

苏韶觉得自己好像懂了，为什么杜雅一直说跟着凌莫初是他最好的选择，可是仔细一想，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素衣，素衣别这样。”杜雅安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懂吗？我知你想留在京城，在朝中尽一份力，我不一样，我只想在莫初边。我们已经没法留在这里了，暂时的分别对我们谁都好。”

“啊……”苏韶地攥住他的胳膊。

“我……我舍不得公……”苏韶艰涩开，有几个音因为太过用力走了调，比起刚才却清晰多了，可以分辨内容。

“什么？”

再次重复要顺畅的多，苏韶又：“我舍不得你，公要去哪里？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公只想着素衣，可是万一在外面受了欺负，又有谁替公主……”

“别着急，你想说什么？”杜雅，“杨大人不是已经认下了你？你现在可是杨府的小公，有杨大人在，没人敢欺负你的。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的，有事不要撑，千万别委屈自己。”

杜雅拍拍他的，“别难过了。我与莫初已经说好，等他回来我们就离开京城。”

苏韶，“我和他，还不是很熟悉。没有和公要好。”

“我已经忘了。”苏韶轻声回。

杜雅叹了气，“对不起。”

“什么？”话音太过模糊，杜雅知他不能讲话，没有仔细辨认，反而拿起了一旁的笔，又找了张闲置的宣纸递给了苏韶，“不急，我等你慢慢写。”

杨贽带着人从前院过来，向杜雅问，“清

“我还记得，我心疼。”杜雅说，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可是我没有办法，就算不是凌莫初，换任何人我都没有办法。素衣，我们不一样的，你要好好的。”

“我会的。”杜雅。

他也很通透，似乎一就能看穿人的本。杜雅在他心里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可是今日，苏韶忽然发现原来这个人算不上多大，他虽然气息依然温和平静，却又带着疲倦的温柔。

“呜……不要……”苏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