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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誉之叹：“也好，只要剑尊在，总能洗清孟长老是妖的嫌疑。”

钱誉之自觉失态，赶忙松开手，颇有些手足无措：“好，太好了！”

夏季，湖面广阔，汽蒸腾，烟云缭绕。湖中鱼翔浅底，湖岸绿树成荫。天相接，白鸟盘旋空中，鸣叫不绝。

虞绮疏没忍住笑，对方那神情，好像不个商，就浑难受。

寒山向南，南去万里，便是明月湖。

霁霄:“是我。”

前“肖停云”，与霁霄一模一样的语气、神态，如昨日重现，故人复生。

钱誉之诚恳地请求：“万妖大会还有一个月，如果不急，咱们明天再说好吗？我想一个人静静。”

一年好景，最胜此季。往年这时候，荆荻呼朋引伴，指挥年轻弟们用剑气捉鱼打鸟，在岸边燃篝火，一起烤鱼、烤鸟。他是明月湖大师兄，因为修行天赋卓绝，得掌门云虚偏，平日在门派中嬉闹，也不会有人阻拦。

他少年时在演剑坪练剑，如果霁霄路过，愿意指他一招半式，末了都会说：“誉之，你再认真练。”

钱誉之怔怔看着两人，表情似哭似笑，终于吼：“你们非要一次说完？！给时间不行吗？”

一阵沉默。

钱誉之近来常为此事发愁，寒山元气未复，敌我弱，又不能一直让孟雪里躲着，让别人以为他生死未卜。

钱誉之难以平复心情，摆手：“我还要谢你信任我，毕竟我分五成利，我都是为了自己挣钱！”

孟雪里却：“不用洗。我从前就是妖。吃下胡肆的‘转生丹’，人之后，才与霁霄合籍。”

虞绮疏：“不行！不能只有我被吓！”

从前他需要什么，便找钱誉之从私库中提，不曾过问生意收支，不知自己有多少钱。若非转世重修，以肖停云的份，与孟雪里来一趟‘亨通聚源’，也不会明白钱誉之多年经营，将私库扩大到了何等程度。

其弟往来各岛，有的喜好踏凌风飞渡，有的偏乘一叶小舟，有的习惯走面竹。

正如寒山群峰立，各峰主、长老的府坐落山间；明月湖也有大大小小、十余座湖心岛，岛上殿宇楼阁依山傍。

钱誉之被虞绮疏嘲笑，脸上挂不住，扇摇得哗哗作响：“我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我手下暗行掌柜，就是半妖。”半妖便是人与妖的混血，其父母一方是人，一方是妖。

孟雪里顿生恻隐之心：“打扰了！”

孟雪里：“我是为万妖大会而来。”

钱誉之激动起，握住霁霄手臂，上下左右打量他。

“你从前是个什么妖？”他问孟雪里。

虞绮疏终于可以澄清静思谷之变的误会：“我早都说过，那晚不是我在控剑，可你们都不信！”

“你，你……”

今年不同以往，一众弟想去看望荆荻，先要报予掌门知晓，再征得看守牢的长老同意。才能下潜至湖底，守卫森严、灵气几乎断绝的牢，见大师兄一面。

孟雪里：“妖界称我，雪山大王。”

荆荻因为公

钱誉之再次沉默，目光在这对侣之间打转，最终说：“好吧。这次没别的事了吧？”

霁霄笑了笑：“这些年，多谢你费心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