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霄示意无事：“是小妖，或半妖。”

阮灰取二十余只空间戒指、储袋，将人间的货分

小狸猫喜笑颜开，回招呼：“大掌柜、二掌柜回来啦！”

霁霄担忧他景生情，回忆起痛苦旧事，轻轻握住他的手。

孟雪里一时竟不知作何表情：“不敢当，都是外人说的。”

有好运！”

碧游笑：“这些是暗行伙计，是来接应我们的！”

阮灰：“‘青鸟不传云外信’，下一句？”

孟雪里双颊微红，心想侣对妖界不熟悉，恐怕心中不安，便反手握霁霄，传音安：“没关系，我会照顾好你！”

“诶，他俩是人族修士！”

孟雪里正靠近，阮灰拦下他，喊：“对面是什么妖？”

小狸猫冒，警惕着靠近：“兔里的妖。”

阮灰：“妖族不像人族，只能穿遮掩形的斗篷，或者面。妖界有许多善于变化、伪装的妖，比如狐族、孔雀族，扮什么像什么。谨慎起见，我们定了暗号，就不会被别妖骗货了……”

在“亨通聚源”暗行，与不同的半妖接碰面，都有不同的暗号，以此证明自己份。

对面狸猫没有放松，戒备地盯着他们：“一行翠鸟上青天？”

阮灰神骤亮，翠鸟也长舒一气。

阮灰解释：“来接应的暗行伙计们，会留下隐秘记号在树上，指引我们去向。碧游发现后立即毁去，不留痕迹。”

时隔三年，孟雪里重回故土，呼到妖界的空气，听到妖界虫鸣鸟叫，心中淡淡怅然。

“是总行来视察咱们的吗？”

愈往谷中去，林木愈茂盛大，几乎密不透光。是重重叠叠的枝叶，使白昼如暗夜。

篡改人间诗句，是半妖们独特的趣味。

霁霄广袖微动，收回袖中剑指。

“完了，我今年的任务没有完成，请钱真人原谅我！”

霁霄哭笑不得，又觉得小侣可。

翠鸟飞回，落在阮灰双耳间：“标记消失了，看来就是这里。”

翠鸟在前方引路：“往这边来。”

妖界植格外大，如一座座擎天塔，枝叶遮天蔽日，隔断天际光线。

话音刚落，十余丈外，树下一对狸猫耳朵。

孟雪里收起长|枪，心中茫然，却听小狸猫不假思索答：“兔不吃窝边草！”

碧游化作小翠鸟，扑扇翅膀，上下翻飞，在树、树梢间灵活穿行，不时围着同一棵树绕圈，用长喙啄啄树。

孟雪里大新奇。半妖事，有人族的谨慎，也有妖族的灵活。

霁霄、孟雪里被一群半妖团团围住，半妖们却不敢靠太近，隔着一段距离打量。

阮灰答：“两只灰兔下草甸。”

孟雪里笑：“原来如此。”

半妖大多形瘦小，孟雪里觉得自己了一家黑心童工作坊，忍不住拿果零嘴招待他们。

孟雪里等人踩踏厚厚落叶，步履却轻盈无声。翠鸟盘旋林间，找不到新方向。

他背后丛林一阵簌簌响动，五六只半妖冒，如天原野上开放的野。

碧游：“大妖走大路，小妖走小路，半妖也有半妖的法！”

孟雪里面一肃，伸手召“光百代”，横枪前：“有妖的气息。大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