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初带着灰兔、翠鸟、鸾鸟：“雪山大王让我保护他们。”

河大王作为极少数没有参加“万妖大会”的妖王，当天便赶来风月城。她送给赤初的保命锦有特殊印记，当赤初放一瀑白河，她便知有变故发生。

阮灰、碧游这次没有被当成“山珍野味”，心情却没有因此变好。

“确实，凉丝丝的，好舒服。”

“阮灰常去，你听他的，负责保护他安全就好。”

“白河，真没想到，原来你这么好心。”

“……买。”

孟雪里摇：“不知。”

赤初激动不已：“我就知，你不会扔下哥哥不！”

“没名字。我自己写的。”

“这座山叫灵山，我是山里唯一会化形的妖，你就叫我灵山吧。”

“你得真好听，这是什么曲？”

“灵山，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你吧，我不吃开灵智的妖。”

“不买算了。”

繁华的街毁去大半，幽僻的竹里馆还在。案上一灯如豆，窗外竹影摇曳，三影对坐案前。

“不是躲你。我本是斑大蛇，有螣蛇血脉。蛇类贪凉畏暑气，夏天我从不晒太。”

“还好。”孟雪里回忆：“当时两阵威力倒转，惊鸿镜碎裂，我全爆裂，失去知觉……然后我看见了灵山。不是蟒，是人形的灵山。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的确有很多话想说。

“你早说啊！我本是灵貂，由圣雪山灵气而生，平时在雪地打，我的妖气是清凉雪山味，你来，靠近我试试。”

少年灵山双眸迸发光彩：“好。”

“可我没去过人间。”

那时他才学会化形不久，懵懵懂懂地离开雪山，初见灵山，也是这般夏天。

“你这是发‘妖难财’啊！”

孟雪里白天四巡视，安抚受伤妖族，夜才回竹里馆休息，与朋友和侣关起门说话。

“你以为是免费的？本王可以卖给你。”

赤日炎炎，山间草木郁郁葱葱。林中不见妖影，只听见一阵笛声，音清亮，曲却忧郁。他寻声而去，终于确定声音是从一座山中传来的。

飞羽有些气闷：“同样一座城，灵山妖王时，饮酒作乐，尽情挥霍。到我们，就只有灾后重建，抚恤难民的份儿。他妈的，为什么！”

白河城后，看见大战后惨烈场景，到断残垣，无数受伤痛折磨的小妖，心生戚戚然。她派族妖兵分发灵草、，还遇到了“老邻居”黑山大王，两妖照旧吵架：

白河大王拍开他的手：“你这是什么，拖家带的？”

雀先明用见鬼的神看他：“是你幻觉吧？”

貂每天都去听曲，坐在山外。灵山的曲，也每天不重样地给他听。

孟雪里没有安排碧游去，因为碧游忙于照顾小鸾。小鸾因祸得福，凤凰血脉的觉醒让她捡回一命，但她知廷画师就是灵山、妙画竟是噬妖阵法后，陷痛苦中，碧游一直留在她边。

“你和我朋友，夏天再也不怕暑气了。”

“飞羽啊。”孟雪里召来他，“明天你和阮灰去人间一趟，帮我传封信。”

……

“你叫什么？”

霁霄问：“你现在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