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谁说你偿还不起？”秦嵘把下搭到他肩膀上，“我是你妹妹的救命恩人，一命还一命，你以相许不就好了？”

连他都说很严重，凌铮立刻打起了十万分的注意力。

“你刚还说了你不信鬼。”

“我还差一害得你也……”

凌铮无语，“秦嵘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你怎么总能有破坏气氛的本领。

“这不是你的错，他之所以有今天的结果，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小刘说得对，人要为自己过的事负责。”

“而且我怀疑这个人，”秦嵘抬起，“就在重案组。”

“我怀疑警局有内鬼。”

“一件很严重的事。”

“你还有什么罪名，一遭认了吧？”

“……”凌铮迟疑着。

秦嵘又垂下，松开他的手，“不过，我也没找到确凿的证据。”

凌铮不可思议地睁大，“什么？”

“怎么会？”

凌铮立刻接过来，打开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嗯……报告长官，我要抱警。”

“凌铮。”

“再抱一会儿嘛。”

“我要在重案组安一名内人。”

“我好伤心。”

秦嵘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啊，我差忘了，你就是她中那个比坏人还可怕的哥哥。她不让我报警，说如果报警的话，会被她哥哥打死的……我没想到那个暴力的哥哥就是你。”

“送你去投胎哦！”

“我也是很正经地在提议啊，”秦嵘一本正经地说，“你要不要正经地考虑一下？”

秦嵘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坐下来，“你相不相信我？”

大意，严明就不会死。”凌铮只觉一对有力的臂膀将他环了起来，整个人都被揽一个定的怀抱。

秦嵘抱着他的臂弯了，“放心，我没他那么差的心理素质，”说完他笑了笑，“再说要是你害我不能生活在光下，说什么我也要把你也拖到影里。”

秦嵘很少有如此严肃的表情，凌铮也莫名地张起来，在他对面的椅上坐好。

“所以，我想了一个不会打草惊蛇的好方法。”

凌铮默了默，“还有一句话我一直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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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我信得过的人，这样我才能放心。”

“谢谢你救了我妹妹，”凌铮正。

“什么方法？”凌铮迫切追问。

“我一直没有说，是因为我觉得谢谢这两个字太轻，而我欠你的情又太重，是我本偿还不起的。”

“内人？”

凌铮皱眉，“是谁？”

“最近几次的行动都被暴了，我怀疑警方内有人向外通风报信。”

“背后灵。”

凌铮挣脱了两下挣脱不开，抬脚就往前迈，秦嵘还不肯松手，一步一蹭地被他拖在后面，两个大男人连在一起如此艰难地前行，别提有多稽了。

“大猴啊你！”

“起开啦！”

“那……”

“梦！”

秦嵘不动声地掏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匀速地推了过去。

“秦嵘，你又耍我呢是不是？”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问。

“不可能！”凌铮咻地站了起来，“我跟他们共事了那么久，重案组不可能有内。”

“我是警察，我不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