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纳尔多拆换绷带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手臂现在看起来有多吓人。整条手臂上的肤都像是被烈火烧过一般，看起来紫红甚至有些泛黑，表层也糙得像是褪下的蛇。不过我能够自由活动五指和肘关节，所以这毒气应该只伤到了我的外层肤，没有伤及和骨骼。

在康纳尔多离开后，我对杰拉德招了招手，让他重新坐回床边，将手抚上他的额，沿着他的前额发迹线将他的发往后撩去，也让我自己能更加清楚地打量他的神情。

“杰拉德。”我轻声叫。

他的双手收得很，我本还没恢复完全，所以这个时

麦加将军还在基地里，嘉利米维尔也不方便在我这里待太久，所以在和我代清楚目前比较重要的事情后，就带着尼约一起先行离开了。康纳尔多在给我的手臂又了一次检查，并且换上新的药，嘱咐我好好休息后，也走了房间。

他安静地听着我说完，动了两下，似乎是也想说些什么。但不知是因为他大脑里的词汇库暂时太过匮乏，还是因为他本就不清楚自己该说些什么，最终他还是没有开，而是侧了侧，双手顺着我的腰侧绕到我背后，地抱住我，和以往一样，将额抵在了我的颈边。

“所以，我也需要对你声歉。”我收回手，笑容中满歉意，语气认真而专注地告诉他，“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笑起来，了，“等晚上康纳尔多再过来的时候，你可得和我一起给他声歉，毕竟人家尽职尽责跟着嘉利米维尔，一直都是个好医生，你这次把他吓得不轻，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是，”我保持着微笑，轻轻将指腹在他的眉动了几下，“你几天前看着我忽然从你的视线范围中消失，和一栽倒在地上陷昏迷的时候，会产生的情绪，这情绪就是负面的，会让你到难过或者惊慌的。”

“负面……？”

杰拉德顺着我手掌抚摸他额的方向往后仰了仰，在我收回手后重新看向我，慢慢开回应：“莱欧。”

杰拉德在我换药的这个过程里一直盯着我的手臂看，神无比专注，从我的角度来看，不太能分析来他现在是什么想法和情绪。不过他一直很安分，所以也没影响到康纳尔多——跟尼约说得一样，这位经验老成的医生确实是被杰拉德吓得不轻，给我换药时都时不时往杰拉德那边的方向瞟一。

杰拉德的神情明显有了些变动，他看着我，似懂非懂地了。

hlm病毒防卫局和防毒小队的人，嘉利米维尔的队大分都在研究所周边行调查。等过段时间毒气彻底被控制后，我们才有机会再去看看。

“就是，‘对不起’。”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尽力清晰地描述，“你让他到张、担忧、难过了，他是无辜的，没有错任何事，不应该受到这些负面情绪。所以，你既然给他带来了这些负面情绪，并且这些并不是你的本意，所以就该歉。”

他看向我的目光一如既往的专注，而我刚刚的觉也没有错，他的神似乎比以前要清醒一些，和我对视的时候有着烈的情和思绪包在内，不再是以前那样毫无意义的茫然与呆滞。

杰拉德动了下眉，表情显得略微有些疑惑，“……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