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群熊孩，都是村中殷实人家里的受小孩，不惧除了多些田地，跟普通农无其他不同的夏家，平时没少辱骂欺负夏琛。

张嘴闭嘴小傻，长辈这个态度，也难怪家里孩有学有样。

自家大人哭天喊地下去捞人，一个个也成了落汤，大人连着孩一起，穿着棉袄长发冻成一团往下着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说谁小傻呢？！”夏大郎怒：“不会说话把你那张臭嘴闭上！”

夏琛装怯生生的模样，缩在夏大郎后，只探一个，伸手朝几个鼻涕都冻在脸上的熊孩指：“他、他、他还有他，就他们几个。”

那日骗他的几个孩，除了一个只了下半，其他的都跟在河里游了一圈似的，浑都透了。

说错话的妇人很快被另外几个合力挤到后，问的是同样的问题。

话说回来，一看见外家人，夏琛更肯定自己的猜测，这次事件必定是他爹谋划的，否则舅舅他们不会来的这么及时，从镇上过来，徒步要走半个多时辰。

一群汉在客厅里说话，夏琛光明正大躲在门外面偷听，于是知夏老爷当着全村人的面，跟这几家断了情，说是以后再不往来。

虽说现在一日过一日，但是离天真正到来还早着呢，河里还有尚未化完的冰凌，几个孩下去泡一泡，棉袄浸透了，沉得跟铁坨似的。

别看夏夫人柔柔弱弱的，其实她娘家是镇上唯一的屠，上三个哥哥，个个都又又壮，沉甸甸的杀猪刀舞起来霍霍生风。

当然，夏琛知近亲结婚不好，可他生的时候他二都嫁了，傻着的时候他连孩都生了俩。好在除了小外甥北哥儿有些弱，两个孩都没什么大问题。

这还是夏琛病愈后第一次看见外家亲戚，以前还傻着的时候跟他娘去过外公家，外家人对他都不错，他二夏银就嫁给了大舅舅家的小表哥。

“来了来了。”不知是谁看见夏琛，嚷嚷了一句，正叉腰抓发吵架的几个熊孩的娘，立刻朝夏琛扑过来，又被夏大郎及时拦住。

夏琛很理解他爹的法，就算要他们赔，照这几家的，必要纠缠不休，不如一次断个净，还能在村人中落个好名声。反正夏老爷早报复回来了，该下河的都送下了河，好好冻一冻想必能把脑冻清

没过多久，夏老爷带着夏琛舅舅他们回家，夏夫人和巧娘并脸苍白难看的雷婆一起去厨房烧准备吃，夏老爷邀请他们在家中用晚饭。

要再追问是哪个开让他去冰面上，他又不肯说话了，直往夏大郎后躲，被夏大郎护得严严实实。等巧娘扶着红着睛的夏夫人过来，夏琛便跟着他娘和大嫂一起回家了。

不是他们不想回家换掉衣，而是夏琛的舅舅表哥外甥们，十好几个板结实的壮年汉，拎着杀猪刀斩刀敲猪什么的，气势汹汹地挡住了路。

“小傻，你说说，你快告诉大家，到底谁让你上冰的，哪家的，你指来。”

在靠近河边的河滩上，聚集了大量村人，夏大郎抱着夏琛过来，众人立刻给他们让一条路，夏琛这才看见人群里的景象。

“哥，我晓得了。”夏琛乖乖，夏大郎把弟弟抱起来，大步往村人聚集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