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我一次，就当扯平了。”见慕言停步，曲文乐继续说，“再有下一次，你的脑袋会被当球踢。”

此次比试，便是异能者和半个变异者加普通人的对决，慕言胜，则端实了“天选者”一说，异能者气焰涨。曲文乐胜，则是对异能者的一次打脸，同时宣扬了武学，告诉普通人，你们也能拯救世界。

慕言黑了脸。

被人们乌压压围了一圈，场中是南基地排名第二的异能者慕言与能变异者曲文乐的对决。

金长箭反危险的华疾而来，曲文乐手心相迎，握住，掐散。

慕言呼一滞，异能暂息，曲文乐趁机突，慕言远程优势将失，往后大退，曲文乐直步急追，见距离拉近，玄铁带风架上慕言肩颈，未及说话，便见慕言忽然一笑，“你输了。”

裁判稍作迟疑，宣布曲文乐胜。

慕言抿，底波澜，终是吐一句，“借你吉言。”

围观者一半唏嘘一半呼，不少异能者神铁青愤然离去，“安平武馆”在人群中耳相传。

低，尖细金锥刺在不得寸，曲文乐也笑，“不，你输了。”拉开衣襟，内里一块明晃晃的玄铁，欠扁地勾，“战场上没说不能穿防弹衣。”

而武馆的馆主曲文乐，传说对异能免疫，能也是个半个调，甚至及不上一般变异者，却凭借一武学位列者。

慕言浑黑气外冒，转就走。

比试规则是，曲文乐关键位沾异能算亡，慕言被曲文乐挟制算输。

末日带来的不止灾难，还有神迹。元素之力现，异能者却百中无一，便总有异能者骄傲自负目空一切，更有望膨胀者包藏祸心，宣传异能者为“天选者”，丧尸化即为神弃，言词蛊惑煽动人心，意把人类化分成三六九等，政府或堵或疏截之不断，“安平武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建立。

地面突裂钻钉齿，曲文乐旋跃上半空翻过，落下漫不经心的笑言，“而且把你推尸群的是季冬，怨我啥？别不是由生恨找的借吧？”

……场上满天金针似雨，曲文乐舞如伞，话中自信和调侃透过雨幕“小言啊，扯着旧事不放得活得多累啊…”

“等等！”曲文乐抱起妹妹，责备地掐掐她脸。

曲文乐说，“老天故意让你和季冬重生，必然是不想再看到同样的结局，所以从重生那一刻，你的命运就已经改变了，不是吗？”

缓步走来的男人长玉立白衣墨发意蕴雅形如画卷，声若清泉“回家？”

场外已传开激烈的争论，愤怒有之，赞有之，也有说不要脸，但结果显然，且无可反驳，若不是到即止，慕言已经死了。

慕言瞳孔一缩，即便已知这个事实，每次见到仍难以置信，这辈，既已相距如此遥远了吗……肩膀一垮，气息都带颓然。

曲文欣鸟儿般快地飞他怀里，转对慕言鬼脸。

长箭化作星粉舞，莹莹闪光。曲文欣轻呼着抬手去接。

“嗯，”曲文乐有看呆了，“你是不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