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简直像是在解释，解释为什么没回他消息。

之所以会这样，其实不过是因为何文一遍又一遍的调中，他真的对十年前有了印象，埋在骨里的戾气突然就不受控制。

陈词了下鼻尖，“不是，你不知文字容易留证据吗？”

“你在外面？”

最近的一条没没脑的，这人竟像是个孩一样给他抱怨了一句——

顾言拇指压在边，笑了一下，刚想去洗澡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原来自己以为住的把柄，在当事人里本不值一提吗……

既是顺着他，也是顺着自己赴

等到人影消失，何文才从怔愣中缓过神来，倏然发觉从始至终，顾言本就没说过一句关于照片的事。

而顾言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个，顿了两秒噗地一声笑开，“知啊，所以呢？”

·

“哦。”陈词，“找我嘛的，消息发太多了。”

“难得陈老师居然还记得我行程。”顾言笑开，“还行，刚刚在外面了会风，现在回房间了。”

……

“你在忙？”

顾影帝很会撩拨人心，陈词总是会被他哄的把持不住。

顾言：“你嫌我烦吗？”

好冷，我想屋了。

就算何文那么蠢的撞上来找死，他也不至于在电影开拍前和搭戏的演员这样说话。

他不混圈，但是也知娱乐圈很多人名声尽毁靠的就是一张一张截图。实锤放那，不相信都不行。

陈词一直没回他消息，顾言思绪散着，不自觉就想到了一些事。

是哪搭错了才会在经济人信誓旦旦地说拿到能搞垮顾言证据的时候默许他哪些腌臜事？

陈词微愣，手在侧虚虚握了个拳然后赶在顾言反应过来之前说：“今天组？很冷吗？”

顾言回到席间，也到了该散的时候。

他回到酒店房间，白天补了很久的眠，现在其实不算太困，只有酒意有些上，他有醉。

他拿最直观的比较，“至少房贷应该能还掉了。”

陈词一下班就被许霖喊到了工作室，录音室里不可以带手机去，等来才发现微信从上到下顾言足足给他发了七八条消息。

印象很浅，浅淡到只看见了一件蓝白的校服、一瘦削的影。

两声音一起响起，陈词愣了一下随手招了辆车：“嗯，朋友这边最后一事了，一晚上都没看手机。”

瘦削、孤独，却浑都是外散的锋芒。

后来又觉得顾言要是被盗号了，估计娱乐圈早炸了，哪有功夫给他发消息。又实在是困得一个字都不想打，索将电话拨了过来。

陈词看着这八个字愣了半天，都快怀疑他被盗号了。

啧，这人怎么这么腻。

行这么久以来，他其实很擅长在别人面前掩饰情绪和真实。

他问：“所以你打算把这些聊天记录卖去吗？”说着顾言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想想啊，我应该还在上面问过你喜什么味的剂，卖去的确能赚一笔。”

冷风过，何文酒醒了一大半，浑打了个寒颤，又咬住下直到发白。

他语意暧昧，陈词不经意就红了耳廓。

顾言这个人，本不是他能动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