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的啊？”

傅予寒：“？”

“不，”闻煜没回，“给我了就是我的。”

不像他，永远只能在别人不知的地方悄悄注视。

闻煜突然“啧”了一声，打开手机：“我叫车了。”

“看我

他三姨家离三中有距离，车到小区门停下时，傅予寒忽然想起件奇怪的小事。

傅予寒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来他对迟到不在意，二来他也没得选。

车来得很快，闻煜等在路边，看着那辆黑的荣威在面前停下，拉开车门，回：“上车。”

一中的早自习7开始，这听起来很有诱惑力。

傅予寒突然有奇怪——就算是他，也是为了女生暗地里酸过的，羡慕她们能光明正大地喜那个人，更能光明正大地追求他。

闻煜给了他一个神。

对傅予寒来说，去杨帆家最大的阻碍不是别的，其实是这个。

“……”傅予寒无言以对，“你都用这方法‘消灭’情敌的么，那喜杨帆的女生据我所知还多。”

但闻煜这个样，就好像他完全没有为杨帆异缘好而苦恼过似的。

中途杨帆拨了个电话回来问傅予寒有什么事，傅予寒想了想，只说自己已经解决了。

傅予寒开始犹豫。

行程有神秘。

傅予寒不太想把家里的破事再给谁讲一遍。

“选不来我帮你选。”闻煜说，“去我家。”

“认真的。”闻煜看着他，“杨帆住城东那一片吧我记得？你明早准备几起床上学？”

他低看着手机，角眉梢挂着一丝不在意。

“我住的地方就在学校后面，你见过我回家的。”闻煜说，“可以睡到645。”

去杨帆家住其实打扰人家的，为了不迟到，他得提前离开，那心的杨帆妈妈就会提前起床给他张罗早饭。

闻煜跟着钻了上来，关上车门。

“没事，”闻煜把转向了窗外，右手肘撑在车门上，支着下，“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闻煜说。

“……”好像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傅予寒合上速写本，抱着本和包钻了后座。

这堆东西并不好拿，傅予寒犹豫：“这个要不先放我包里？”

上了车，他好像突然变得不说话，傅予寒虽然谢他收留他，却也不想无限制地脸贴冷，撇了撇嘴收回视线。

以往都是如此。

这会儿闻煜看上去比几分钟前清醒了，提议也因此多了几分认真的意味。

“不怎么说……谢谢你。”

一路无话。

他左手搁在上，傅予寒低一看，发现他还攥着那个坏掉的模型和一堆碎片。

他逛到的那条小路外面有一条满了梧桐和银杏的大路，那条路以街边酒吧众多闻名全市。刚开始傅予寒下意识地以为闻煜是跟人去酒吧了，但……虽说他没去过酒吧，却也知这世界上本没有哪家酒吧是傍晚开门八九就赶客的。

车内开着空调，比室外凉，傅予寒的心情莫名好了一些，他扭看了闻煜：“喂。”

如果跟他说借宿，就得解释不回家的原因，那样话就变长了……再说闻煜还在旁边。即便那个人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好歹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