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不见脾气倒涨了不少。”

那又是好几秒的沉默，左越皱了皱眉，接着听到维艰难开：“那件事……我很抱歉。”

薛鸣抬看了看墙上的恒温系统，意思不言而喻。

后响起脚步声，他没回，专注在手里的事上。

“你已经找到薛鸣了。”是肯定句。

过往随着左越的讲述一一展开，薛鸣听着那个全然的、陌生的自己，会为左越买泡脚桶、会开小号关注左越的星网账号，有一条叫小螣的蛇，还有一个叫诺厄的好朋友……

左越笑了笑，拿过那杯带冰的喝了一：“乖，门就冷了。”

左越讲述的声音逐渐低下去，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明净的琥珀眸仿佛盛着酒，微微一漾便能醉人。

尽左越并没有刻意避开他，薛鸣仍听得一雾，并且他对这些不兴趣，便寻摸到厨房了两杯柠檬。

左越面不变，语气平稳地说了一句：“我会带他回家。”

未了将瞬间空掉半杯的柠檬往吧台上一搁，转脸对雄虫一板一地说：“天冷，少喝冰。”

“好的。”维答应。

薛鸣：“八年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他摸了摸自己接近常温的柠檬，突然疾手快抢过左越手里那个沁满了汽的杯，将里面的冰块全舀来倒垃圾桶。

“对。”左越语气定，不带丝毫犹豫，这里是第三军团的地盘，维接到消息并不意外。

后者突然放下杯

“好准备，必要时会就近调军。”左越说，在公事上一也不糊。

视线斜下方伸一只手，肤白皙，骨节很优，修长的手指夹着一银勺，将杯里的冰块舀了去。

关闭通讯。

被他的话一瞬间拉回过去，左越的中泛起温柔的笑意，他指了指自己的睛，又指了指自己的。

左越顿住，面上闪过几分自责：“抱歉，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那时候的他一定很满足，他想。

“以前我睛是瞎的，双残废，神力时刻于□□边缘，有次甚至差将你杀死，那时的我心里只有仇恨……”

薛鸣着杯的手指松了松，中向往的神。

听起来平淡而温。

“这么冷的天少喝冰。”将最后一块冰舀，左越将面前这杯移给他，还特意用手背试了试杯的温度，似乎还是觉得太冰了。

语气放得很轻，连薛鸣都听了里面的愧疚。

左越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得怔了怔，随即角越扬越，他以拳抵，低笑着咳了一声。

薛鸣：“……”

薛鸣摆手，过了一会突然问：“以前的我是怎样的？”

对厨房的熟悉是天生的，不需要记忆也能许多可的，没失忆前他一定是个居家能手，边给柠檬杯上的薛鸣边想，左越和维之间的奇怪谈话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薛鸣有一刹那的失神。

，公事公办地说了要代替他的驻军驻扎在荒星的消息。

完公事，就在左越要关闭通讯时维突然说了一句“等等”，接着好几秒都没再说话。

“没问题，需要支援么？”那很快地问。

薛鸣支了支耳朵，锐地嗅到了两虫之间涌动的不寻常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