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扇凑到了封烨面前，跟着玉简上的白玉瓷骨扇对比：“你看，一黑一白，多般。”

只有郝沉知，他要是真换了，才是亏大了。这扇可是用他每隔千年才会掉下来一的尾羽的，其价值不要说地阶法，就是天阶法也是远远比不上的。

“这......”郝沉卡壳了一瞬，他瞧了旁边正等着他说理由的方和郑执事一，突然灵机一动，长叹：“哪有什么舍不得，封烨友想要，不要说是扇，就是我，你都可以随便拿去。”

他跟张执事是好友，张执事知的八卦，他当然也知。

他的表情太明显，郝沉读懂了之后，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否定：“除了贵，它还很好看。”

或许这就是情吧。郑执事心想。

他挑了下眉，带着丝迫的质问：“有什么意味比得上我跟郝沉友互换扇的情谊？还是说，郝沉友不舍得自己这扇？”

但先调戏着总不会错。某个一肚坏的黑胖鱼如是想。

封烨：“......”他看看郝沉，又看看郝沉手中的扇，立刻往后退了三

他并不擅长应对这事，因为除了郝沉，本没有人这样对他以近乎调戏的方式说话。

封烨用地阶法跟郝沉换一柄普通折扇，要么是脑被驴踢了，要么是...

比较贵，此扇的用料是千年难见的南山白玉，价值连城，在价上，此扇相当于地阶法。”

所以，他维持着虚伪的笑容推拒：“封烨友有所不知，此扇虽然一文不值，但对我而言却意味非凡。”

他这话，一语双关，一黑一白既指两个扇，也指他和封烨的袍，一个是凌霄剑宗统一的黑白袍，一个是天工阁带着金边的白袍。

而且，封烨总是对郝沉这副用正经神情说着不正经的话的举动有些没辙。

但是封烨也不甘心就这么败阵，他盯着郝沉的扇看了一会儿，突然：“既然郝沉友觉得这扇那么好，不如将它送给你，然后你将你手上那柄扇给我？”

封烨：“......”也就是说这扇除了贵没有一长。

封烨其实并不想听懂，然而他总是听得懂，不像单纯的方，完全不理解郝沉的言下之意。

封烨：“......”不，他一都不想要。

这白玉瓷骨扇虽然中看不中用，但好歹价摆在这。而郝沉手中的黑扇，从外表上来看，连个法都不是，就是个普通折扇。

在谁看来，这换，对郝沉来说都是稳赚不亏。

就像封烨总是忍不住想让郝沉吃个瘪一样，郝沉也总是忍不住调戏调戏封烨，哪怕他并不确定自己对封烨到底有没有心动。

而方想的是，废柴师兄跟郝大哥果然是极其要好的朋友，连地阶法都可以随便送给郝大哥。

言下之意就是，扇般，他们也很般。

封烨闻言心里越发笃定，他就知郝沉手中这扇肯定不普通，要不然他怎么总是随带着？

没等他将内心的拒绝说来。郝沉突然展开扇，用扇面遮住自己和封烨，然后凑到封烨耳边，半真半假的悄声：“此扇对我的重要程度，只有一个人可以相赠，那就是我未来的伴侣。封烨友若是拿了，那可就要对我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