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次次都能遇到容太。”他似是告诫，又有小小的轻松在里面，“要是她今天不来，你打算怎么收场？”

“就是在公立，除非你自己坐诊，否则也没权力给病人诊断。”师霁说，见她似要反驳，又，“我知你说了你不是专业医师，只是导诊，但你自己想，南小那人，会听得去吗？”

“嗯？”师霁语调稍微抬了一，胡悦不敢闹了，脖缩起来，他这才稍微满意，“再多说一句你就给我下去。”

“要真的拿到手才有觉。”

这是当然的，就没指望过。胡悦心里想，嘴里笑，“没事，您是我老师，别人以为您会帮我就够了。”

师霁从鼻里哼了声，“拿到了再说吧。”

“但这世上并不仅仅只有南小，还有容太太啊。”她最终仍是说，反过来向他炫耀。“看，我光提成就拿了十万！”

这完全就是吓唬她了，胡悦没有上当，仍是在笑，她也知这样有欠揍，师霁很快又打击她，“真当这世界遍地容太？”

搁时间，一溜烟跑回来，钻车里扣好安全带，“去十六院住院，谢谢师傅。”

“你今天是兴了吧。”

你是什么，这

她不说话，师霁谈兴却不错，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她，“听说一下午赚了十万，什么觉？”

“这次你是下了她的面，下次有什么事情，自己搞定，不要指望我会帮你。”

怕就是上回坐车，坐了这几日的波折，胡悦今天上车也是憋了气，坐上来以后才想起上次在这辆车上受到的非人待遇，当下观鼻鼻观心，不敢再闹，就怕又被叮得只能装睡大.法。

胡悦扮个鬼脸，没说话——接待客要，师霁骆总和她说了几句，就把她打发回去，他和骆真的事，她也不敢问，更不好戳穿，只能用这个鬼脸代替自己mmp的心情。

“自然是被骂一顿，指望老师帮我了，我又没学过导诊，接待客还是公立老一，该怪谁？”

不心里怎么想的，脸上她一向是笑多话少，很多人因此拿她当不懂事的小姑娘看，胡悦很少在别人面前这么耍嘴，师霁的动作，也不由一顿——这无耻的逻辑很有他的味儿了，他瞥她一，嘴角一，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对她自然总是没好脸的。

那张着罩泪而笑的脸又似乎现在前，胡悦一时亦不觉有些怅惘——也许每个医生的时候都和她一样，只是南小遇得多了，才渐渐铁石心，任何事都在合规的范围内先防御考虑。

师霁笑了，“不信骆真？”

这世界自然从不可能这么好，否则j's为什么会有那样不成文的规定——容太来面激光，这条件就是不成熟，但上门的客是不能往外推的。胡悦知自己的想法在师霁看来也许很幼稚，也许也的确是真的并不成熟，现实有太多因素去阻碍推行，一间私人医院永远不可能她的逻辑运转下去，所以她并没有评判什么，只是认真地说，“但其实这和容太、南小没有关系，南小也好，容太也罢，关键是自己会不会改变，这和病人无关——你是什么，这世界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