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建议。”他说，“你把这地方改成鬼屋验馆吧。”

“嗯。”萧蘅轻声说，手环过他的腰，让他趴在自己怀里，伸手去给他胃——吃了刺激的东西，又差，能不疼吗？了一会儿，顾昭雨绷的似乎渐渐舒展开来，呼也平缓下去——他又睡着了。

“啊，是啊！”温俊贤说，“了好多钱买的呢！多标准啊，三围都固定的，给客最清晰的展示效果！”

萧蘅：“……”

他开始后悔带着顾昭雨到这个鬼地方来。但顾昭雨不舒服地在他背上动了动，他也只能着呆下去了，他把顾昭雨安置到沙发上，又去卧室看了一。

萧蘅：“……”

“……”萧蘅回来了。

温俊贤尴尬地笑：“啊，他把床也搬走了。”现在卧室里就剩一张床垫，弹簧还是来的。

他家里闻起来还好没有怪味，不然萧蘅会上走人。

他说完就回去照看顾昭雨了，留下温俊贤陷了沉思：“真的啊？哎萧蘅，你认真的吗，我会当真的！你好好跟我说说，咱俩搭伙！我分跟你一成，两成！”

“我就一个问题。”萧蘅说，“你是用这些塑料人的模特吗？”

他看着那个假睫五厘米长，涂着红嘴的秃模特，沉默了。

“坐啊，你坐！”他情，“喝什么？酸？营养快线？崂山圣？”

“……”

你们这什么末偶像组合！他从萧蘅里读到了这信息，但温俊贤这个人就是很坦，组合就是不火啊，他solo之后才有度，没在怕的。

温俊贤拎着矿泉回家，就看到了这么一幕，他就是再迟钝，也能从两人的姿势里觉一丝违和来，怎么好像，两呢？他也没多想，扔给萧蘅一瓶矿泉，“这是胃药。”他又说，萧蘅拿过矿泉，又是新一沉默——

“萧蘅。”他笑起来，萧蘅在他边坐下，他就很主动地靠过来，把倚在萧蘅肩上，“我胃好疼……”

温俊贤扒拉了两下，把他家最长那条沙发清理了来——也就是说他把沙发上的衣服都抱到了餐厅的椅上。

。。。。。。。。。。。。。。。。。。。。。。。。。。。。。。。。。。。。。。。。。。。。。。。

“……”

“那壶好的呢！”他跟萧蘅说，“据说可贵了。”

萧蘅：“……”

温俊贤：“跟你分享一个血泪经验啊，什么网红淘宝店月百万，都是假的我跟你说，我们当时了好多货，全砸手里了。”

卧室一共三间，一间比一间不堪目，温俊贤自己那间还是个双人间，虽然只有他自己住，也是和客厅一脉相承的，还剩最后一间，他一去就惊了——里面有少说十个商场的塑料模特人，成捆成捆的包装袋，还有一些看不是什么的包裹。

地了屋，把地上的杂志和球鞋踢开，给萧蘅开辟了一条。

“……没有吗？”

“队友解约的时候拿走了。”

顾昭雨还乖乖坐在沙发上，脸靠着靠背，像是又睡着了。萧蘅一靠近，他就睁开睛茫然地看了一会儿。

温俊贤不好意思：“我们家没壶。”

“……哈哈。”温俊贤说，“那个，当时没通告，我们就寻思开个淘宝店创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