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谢翡忽然回：“你们过来，是知了我被人找茬吧？”

谢翡抿了抿，恰好这时，下课铃声响起。他面无表情瞥着试卷，心想：要不……还是别还了吧？

但顾方晏不为所动，并且面不改。

谢翡转了一圈手上的笔，非常顺手地给校草同学的卷面打了个A，然后跟着老师一起验证这答案的正确。

谢翡看准机会，兔似的溜到后门，推了顾方晏一下，和他还有夏路一起离开教室。

外面的广播停了，场上的人陆续走回教学楼，谢翡遵循着“来都来了”原则，去了趟洗手间。

他们走到了走廊西。

“谢谢啊。”谢翡弯起睛，说着转、抬起手，在前比了个心推去，“今天也是喜顾哥的一天。”

夏路想起那天下午谢翡在天台上告白，场上孙悟空猛挥“金箍”——他手上的教鞭的画面，笑得简直要搐过去。

选择题前三没填，扣分。

他看了手机，夏路没他还，于是把试卷一折，压到书底下，假装没有这回事。

最后那大题，这位顾同学甚至只摆了几个公式，然后就了答案，扣分扣分。

上午的课还剩两节。谢翡正畅游在化学式的海洋，寻找无机化合

顾方晏：“不用。”

“我、我们俩被桌绊了，摔倒了……”黑和瘦猴哭无泪。

他写完“B”的最后一笔，才发现不对。

填空题有两太简单的没写，扣分。

“昨天的事也没来得及向你谢，请你吃饭行吗？”谢翡又说。

“是想欺负同学，结果遭报应了。”夏路说得非常大声，“我和顾方晏是来帮助被欺负的同学的！”

应用题有几步过于简单的步骤被省略，扣分。

夏路一脸震惊：“我靠你才来几天，这都观察了？”

二10班的吧？还有你们，本不是二的！跪在哪儿嘛！”

“经过我的观察，孙悟空不会搜厕所。”谢翡低声说。

正确率很，只要写了答案的都对，但过于懒惰了。

试卷是要还给顾方晏的，他给人家打分，用的还是红笔。这岂止不好，是非常不好。

“离考不到一年，你们还成天游手好闲不正事。我也不罚你们写检讨了，把所有英语单词和数学公式抄一遍，明天到我办公桌上！”孙悟空将火力集中到黑和瘦猴上，走到两人面前训话，“还有……”

顾方晏走在两人后面，没和他们瞎扯淡。

综合下来，得分119，谢翡把试卷前面的A划掉，改成了B。

“这不是名声太过响亮。”谢翡，“我也没办法。”

顾方晏看着谢翡，不置可否。他型很漂亮，细且长，眸颜偏浅，琥珀似的，看人时目光平静又清冷。

下一堂是数学课，讲评上次发的试卷。谢翡没来得及抄答案。夏路大手一挥说你别抄了我把卷借给你，并打包票说保证全对。谢翡当然说好，没想到拿到之后，发现那试卷是顾方晏的。

“真回场？”夏路问。

谢翡这话说得顺又自然，从影里倒退到光下，周被镀上一层茸茸的边，桃笑，像是碎着星星。

全不全对谢翡不清楚，但这位顾校草字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