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啊。”容芳诚恳，“是你自己张。”

又怕脏又怕虫。容芳早该想到那会儿的白鹤并不是真的白鹤。能对他了如指掌，又气熟稔的，除了余秋远之外还能有谁？容芳当时怀疑过，余秋远和白鹤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是否假借白鹤的名义耍他。一时又怕信，又不敢信，故只作不知，将这个可能一并抛却。倒没想到，原来不是余秋远，而是这只大胖鸟。

能把一个心里只有剑的剑修，化到知晓人情世故，甚至能反思红尘章法，傅怀仁想不到这世上还能有谁和容芳媲，修什么大，简直是在替界浪费人才。

“这有什么好问的。”容芳不以为然，“我已经知了。”不承认也没用。白鹤从到尾对此事一概不知，那么当时和他一去后山的白鹤除了‘胖’还能有谁。

大凤鸟虚张声势，试图转移注意力。“看我什么，看路啊！”

饮清竹实，你见过凤凰啄虫吗！

容芳：“……”好重啊，脖差断了。他把已经大了不止一倍的鸟抓了下来，冷笑，“还跟我装蒜。息。为一只禽类，竟然会怕虫。你都吃什么长大的？”

吃什么。

晏不晓：“……”

“我是说——”容芳顿了顿，中带着笑意，“你是不是一直这个模样了？”

晏不晓慨：“我觉得，就算有，大概也会变成仇人。”

他悄悄问傅怀仁：“闻人公是不是没有朋友？”

胖冷笑一声，竟然想用这招激将法来吓唬它，以为这样它就能上当。怎么可能。晏不晓拿剑在大凤鸟翅膀上敲了一敲，随后把剑尖盯着的虫递到它面前：“诺，好大一条菜青虫。”

胖抿着尖嘴，全的都在抗拒这条不断扭动着的青虫。

胖：“……”要是这么问的话，“是吧。”它也不太确定。毕竟天凤还会再变的嘛，这还不是它最后的模样。它原平时也得有六尺多长，还不包括尾。打起架来还能长不止一倍，真恢复成那个模样，车都不下。

傅怀仁惊奇：“你竟然知？”

容芳：“……”他忽然往胖上一指，“有虫。”

胖：“……”叽地一声了起来，直接飞到了容芳的上。鸟容失。

想明白其中缘由，再想到与他曾在草丛中过一团，容芳再看胖，神就有些微妙。说来，这只大胖既然有金丹，会说话，又能轻而易举将万鹤山庄的凤灵吞了，甚至如今借了那凤鸟的形态变成如今模样——应当也是能变人的吧？

容芳：“你是不是——”

胖被容芳勾似的神看得背后有寒，它想往后退一步，结果尾太大，卡在门框上，再退不得分毫。只与容芳大瞪小，三冠翎蹭地竖了起来。

被冷落了很久的白鹤：“……你们说够了没有

“不是。”

的意识未遂，反而叫人雀占鸠巢，倒打了一耙？

“哦。”容芳意味长地坐直了，总算给胖留下一丝气的空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张什么。怎么，你以为我要问你是不是变过人？”

被摆了一的胖冷静了很久：“……知你还问？”